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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代价？”

“好孩, 我们是一的, 我就是你的力量, 使用自己的力量不会付代价。”凤凰轻柔地说, “死亡不过是一状态，就像宇宙从奇中诞生，毁灭后又重归于奇。你姑妈死后灵魂去了该去的地方，我们只需要修复好她的躯壳，再召回她的灵魂，就能够使你的亲人复活。”

“你把这件事说得很容易的样。”佐伊说。

“你在犹豫。”凤凰说，“为什么要犹豫？我又不会害你。若要找谁是这个世界上最你的人，那么一定是我。”

“我不知你是什么东西。”佐伊轻声说，她空茫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姑妈僵的遗上。

佐伊注意到姑妈的手腕上没有带她亲手制作的法护符, 这枚护符可以抵挡一切枪械的穿透, 如果当时她带了, 是不是一切就不同了？

“不，孩，你不是因为不知我是什么东西而犹豫, 你是因为不知自己该不该去杀人而犹豫。”凤凰缓慢地说，“我猜得对不对？”

佐伊陷沉默。

“我说了, 我可以让你的亲人活过来，我会帮你杀掉那些伤害你亲人的人。这是你的愿望，我当然会帮你实现。我能觉到你在燃烧的绪, 你充满了毁灭的冲动和复仇——我知你想报复，你想杀掉那些人。”凤凰说，“你为什么要犹豫呢？你不该犹豫。用他们的命偿还你姑妈的命，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通常况，我是不会去伤害别人的。”佐伊低声说。

“好孩，这句话从你嘴里说来可真让我惊讶。”凤凰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你杀过人的，你不会忘记这件事了吧，我以为你不缺乏杀戮的勇气？”

没错，佐伊杀过人。

那是她在英国对抗伏地的时候发生的事。

死徒闯了一位凤凰社成员的家里，用钻心咒折磨他的妻女，死徒在疯狂地刑讯她们后先是杀掉了两个年幼的小姑娘，最后狂笑着走向差不多已经是半疯癫的妻，把杖尖对准了这个女人的额。

然后，佐伊现了……她在看到地上两个小女孩的尸时了什么呢？

佐伊记得某暗的力量瞬间充满她的，红的能量铺天盖地地向死徒卷过去，随后这名罪犯就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脚慢慢消失，十秒钟后他被凤凰之力分解得连一发都不剩。

但是已经晚了，死去的人不会复活。目睹女儿惨死的母亲疯掉了，至今还在圣芒戈医院接受治疗。

“被我杀死的那些人是伏地的走狗，他们每个人都恶贯满盈，”佐伊说，“我选择杀掉他们，是因为腐败的法制裁不了他们。如果法有制裁他们的能力，我不会杀了他们，我只会把他们扭送到审判法。”

可是当时的法已经沦为伏地的后园了，连都是伏地的傀儡，把死徒抓住送到那里本就不会有任何结果。法的法律已经不能再维持公正，不光是佐伊，凤凰社和邓布利多军的所有成员在面对死徒的攻击时都会毫不迟疑地死手。

在局势最张的时候，法甚至会借搜查死徒的名义挨家挨地寻找凤凰社成员，邓不利多军和凤凰社差不多是半违法的组织。

佐伊不敢说自己可以代替法律去审判那些有罪之人，她对待死徒毫不留的原因大多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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