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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没有这个人。”男人说。

佐伊心里一沉，从他的话里听了某些不好的东西。

“谢谢，我知了。”她挂掉他电话。

佐伊在椅上了一会，拿手机，开哈琳的推特账号，一条一条的浏览她这几个月以来发送的所有动态，然而越看去，佐伊这心脏就越冰凉。

接着，佐伊看到了哈琳在三天前发的最新动态。

“我愿意和你一起永坠地狱。”

图是一张稽的小丑的脸。

……

“你想去哪里呀？小老鼠。”一甜腻腻的声音现在后面。

纹男转过，看着后漆黑的街巷，这个地很偏僻，而且没有路灯。他睁着睛，想看见说话的人是谁。

扎着双尾辫的女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向前走，拐杖敲击地面发清脆的咚咚声。

纹男表变了，他睛睁到了最大，双在打摆，然而却动不了。

不知怎么的，他耳边现了模糊的幻听，“偿还你的罪孽……”

这是佐伊对他的大脑达的命令，尽纹男已经失去了见到佐伊的记忆，但他的大脑还忠实地遵守着佐伊所制定的程序。

“偿还罪孽”，这其实是一个宽泛的定义，怎么偿还，以什么样的方式偿还？如果现的受害人面前自杀算是偿还罪孽的话，那么他就应该这样去。

“奇怪，你傻了吗？”哈莉伸手拍拍纹男的脸颊，“见到我不跑？还是说我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你不愿意逃跑？”

“真没劲，”她撅着嘴说，“我还期待见到你一边尖叫一边地在地上爬的场景呢。”

哈莉还是穿着她最喜的红，她右和腹都上缠着绷带，只能依靠拐杖活动。

“小布丁！”她将手放到嘴边，甜地喊了一声。

墨绿发的男人从黑暗中现，走到哈莉边圈住了她的腰。

“我们终于见面了，”小丑对纹男说，“我送你的那些刺激的电影看着还好吗？”他裂开嘴笑了，“你最喜哪一个节？”

纹男哆嗦着说：“放过我……放过我！”

“你真有趣，”哈莉咯咯笑了来，“我们又没拦着不让你逃跑啊？”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动不了……”纹男绝望地说。

“我们没把你的打断，你怎么会动不了？”哈莉疑惑地问。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最喜哪一个节？”小丑伸手在纹男的骨上，用无法拒绝的力量把他的脸掰另一边，迫他与他对视。

“告诉我，你最喜哪一个节？”小丑嬉笑着问，纹男还是没有回答，小丑的笑容突兀地消失了。

“你不肯说？”他轻声细语地说，“没关系，我可以先告诉你我最喜的节。”

小丑把脸凑近纹男，他的声音里带着尖利的笑意，说：“我呀……我最喜手术的那个节，我扮演的是医生，我想你应该注意到了，当时我穿着白大褂……我让手术刀在火上消了毒，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刺了……”

“求求你，别再说了！”纹男崩溃地大喊，经受了这么久的折磨之后，他终于神失控了，“别再说了！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他怎么还不跑？”哈莉纳闷地说，“明明那么害怕，还像扎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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