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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改天请你吃饭，我想当面谢谢你。

她其实觉得以姜雁北的，肯定不会将她这句客话放在心上，虽然她并非客，而是真的想谢他。

不料，姜雁北一妙就回过来：今晚就有空。

这回到沈楠一愣，看着微信上的字愣了半晌，才想起回复：你想吃什么？我去订餐馆。

姜雁北：你看着办吧。

为了表达诚意，沈楠挑了江大附近街一家很火的湘菜馆。等她打车赶到时，姜雁北已经先到了，正坐在预定的卡座翻看菜单。沈楠呼两气，将息压去，走到桌旁：“不好意思，有堵车，久等了。”

姜雁北抬看她：“我也刚到。”

“哦。”沈楠在他对面坐，“你想吃什么？”

姜雁北把菜单递给她：“我对这家店不熟，你吧。”

沈楠也没推脱，接过菜单，朝服务员招招手，随问：“你能吃辣吧？”

姜雁北：“……还行。”

“有什么忌吗？”

“没有。”

沈楠了然地，一气了几样店里的特采湘菜，然后将菜单还给服务员，这才抬看向对面的男人。

他神一如既然地淡然，看不半绪。

“那个，这次真的多谢你。”她顿了顿，试探，“我没想到你会帮这个忙。”

她是真的很意外，之前无论是秦观还是李思睿提这事，他都是脆拒绝，不仅不给她面，连带那两人面都不给，而且拒绝李思睿就在前天。可从山里回来，他就去约瑟夫那里推荐了匠心，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快改变主意？

以两人的，他确实没理由帮她。

姜雁北看着她，轻轻描淡写：“这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同学一场。”他顿了，“而且，你不是说每次遇到我都倒霉么？我得替自己正个名。”

沈楠：“……”她定定对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睛，想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不料，却因为这样的对视，忽然心里悸动了一。

她移开睛，佯装清了嗓：“约瑟夫说你整理了匠心的样片和资料给他……”

姜雁北打断她：“我得对自己的事负责，在决定推荐之前，肯定得确定你们有这个能力。”

好吧，沈楠心说，这确实符合他一丝不苟的事风格。

餐厅上菜速度很快，两人没说几句，服务生就开始陆续上菜。沈楠的几样招牌湘菜，无论是剁椒鱼，还是锅鳝鱼，或者小炒黑山羊，都是辣味十足的菜式，也就一份清炒时蔬是清淡味。

“吃吧！”为了表达自己对恩人的谢，她暂时摒弃心中那面对他的不自在，殷勤地给他倒好一杯酸梅汤，“我以前上学时很吃这家菜，也不知现在味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好。”

姜雁北拿过杯，淡声了句谢，慢条斯理开吃。

沈楠知无言寝勿语的理，看着他认真吃饭的样，也不知该不该说什么，而且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直到她发觉姜雁北很快喝完一杯酸梅汤，额隐隐在冒汗，才忍不住开问：“很辣吗？”

姜雁北抬，神莫辨地看了她一：“还行。”

“那好吃吗？”

姜雁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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