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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凌霄倚着钢琴，低的那一刻在琴盖上投了一小团影。

那之后，两人不经意的神相，都好像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两人的嘴角如蜻蜓般碰了一。

“你害我都没法好好练习，你说怎么办？”

“你……”他终于忍不住抬眸。

他都看到了！

他耸肩低，睫不自觉地颤起来，他不敢回看凌霄的表。

然而第一段旋律就弹了颤音，后传来“噗嗤”一声。

坐到钢琴前，他还是有晃神，甚至起了一丝丝懊悔。

“我看你蹲那儿半天了，不累？”

“那、那……”他红着脸，不仅结结，还越说越小声，几近于嗫嚅，“我陪你练吧。”

后的脚步越来越近。

观澜顿时跟被人了咒似的，顿住了脚步，后背隐约冒了层薄汗。

观澜的目光又落在了他们相牵的手上，心脏砰砰直，期待着什么，又害怕着什么。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他才从那眩的觉中离来。

但他们都是笑着的。

在观澜的余光中，那团的影不安分地移动着，扩大着，加着。

他仰起望向凌霄，后者脸上的害羞也是难得一见。

可想而知，那一首合奏曲被两人演绎得七零八落。

他只是本能地抓住了少年俯而垂落的一片衣角，攥在手心。

他好瘦啊。这是凌霄心里唯一的想法。

凌霄也自知理亏，一声不吭地走到一边收拾东西，抬脚前忍不住又往后窗那儿看了一。

凌霄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但潜意识里好像有人不停怂恿着，抱着他，亲他。

搁在琴键上的手颤了颤，观澜抿着嘴，行稳摇曳的心神。

好像更张了……

观澜一瞬间觉全的气血直往脸上涌，恨不得就地砸个钻去。

“算了，看你也心不在焉的，今天就到这儿吧。”女孩已经合上了琴盖。

“我们……”凌霄鼓起的勇气在话到嘴边又了气，“再练一遍曲。”

“站住。”

光

要是……那时候练琴更认真一就好了。

怀着莫名难安的绪，他上来的第一个音就弹错了。

偏偏惹得他张到手脚冒汗的那人，还不自知般的握着他的肩膀：“别张，别张。”

好像没有词汇能准确地描述那微妙的觉。观澜想。

凌霄弯着腰，一手探向少年的腰，将他搂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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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从脖颈漫至脸颊，就在观澜想要落荒而逃时，凌霄在他肩上的手却突然加大了力度，堵住了他接来想说的话。

观澜扒在窗上眯着睛看了半天，直到看到女孩从座位上起，才慌里慌张地拎起地上的书包，在转的刹那——

以至于他都有想不起来凌霄是怎么靠近他的脸，说的什么话。

等回过神来，他就只听到了这么一句。

脑袋里跟有个复读机一样，不停将这句话循环往复地播放。

“对不起，我……”

直到校庆这一天的到来。

然后他就这么了。像是一切都理所当然。

凌霄撇开神，摸了摸鼻尖，“嗯”了半天，才慢了半拍似的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