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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嗡嗡……”该死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能不能给人一息的机会？方宇钦简直要大叫起来。这是什么样一个“便利”的时代啊，人把自由的权利让渡给科技，叫自己没有任何藏的地方，任天地再大也不行，除非那里没有信号站。他想了想人类发的数百颗卫星，又认命了，接过电话：“喂？”

“对，他们几个经理今天上午已经开完会，我看**不离十。”

“那我向你申请额外假期，再来一经费，不过分吧？”

“摄像？”

诸今尽第一次把分公司的中层领导认了个遍，除了人事萍经理，其他的几个都是中年男，形态各不相同，发量各有千秋。他偷偷对旁边萍经理说：“你怎么搞定你们人事的？”

方宇钦把电话挂了。他买猫的念又被打散，开始琢磨那个摄像的事儿。过半天，他又把电话给拨了回去。同桌倒是很快接了起来，讲：“刚刚是不是信号不好？怎么断了？”

“啧。什么叫互相举报呢？这叫把权力放到群众，让他们彼此互相监督。”

“这怎么行？也要我领导同意的。

这其中的区别，很多人小的时候可能还清楚些，但是被一次两次训斥过后，那条界限逐渐也就模糊了。公司里已经传了些言，说是上海分公司的绩效全国垫底，总不开心，分公司首先想这么一个主意讨总开心。总批准，说上海分公司作为首批试，效果好的话全国推广。

小程沉默了几秒，问：“有区别么？”

方宇钦仔仔细细、一字一句对小程说：“如果公司要安装摄像，我是不会同意签名的。不过那是因为我不想签，而不是你们约好了不签，我得顺大才跟着不签。”

“没了。哎你是不是搬家了呀？你搬去……”

“你是谁？”

，我要先去买一只小猫。”他兴致地拿了钱包、钥匙，伸手捞过手机。

“不需要你搞定，他们自己会搞定。”

“方宇钦，组有没有联系你？”

“我……”对方显然怒了，提音量，“我是你同桌！”

“我跟你说，消息，办公室可能要安装摄像了。”

“行，我知了。还有其他事么？”

“哎……”萍经理摇摇，想骂一句男的真的不行，连这都要我教，“你们门有好几个组吧？每组都选个组来，加薪，让他们去，顺便鼓励群众互相监督，提有建设意见的给奖金，奖金也不用找我申请，从被反映的那个员工工资里扣，效率很快就上去了。”

“诶？你怎么这么冷漠？我跟你说，个礼拜一，我猜诸经理会让咱们签知同意书，咱们都通过气了，一个都不签！谁都不签，看他还装不装。”

“什么意思？”

“那你告诉我什么？”

。诸今尽瞬间打开思路，跟萍老师讲：“这次安装摄像的意见书，我分批发放，给先同意的员工一奖励，从瓦解他们，是吧？”

“啊，小程。”

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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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经理上打量了他几，随后摇摇：“你怎么比我带的实习生还老实？”

诸今尽顿时觉得这位老师不简单，问：“你的意思是让他们互相举报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