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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平日有些不同，陪徐耘安等车的还有一个女孩，霍隽认是画室里负责前台咨询的莎莎。他们一路上谈谈笑笑的，看起来关系很好。

方霓沉默了会儿，看着自己的心彻底碎了，在那个她了快十年的人面前。

霍隽看完房后就驾车去艺都画室，找个视野合适又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希望能远远见上一面。

徐耘安笑得甜丝丝的，脸上的酒窝就没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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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九半画室打烊后，惯例徐耘安就会步行到不远的公车站，等608号车回家。霍隽驾车一路跟在后面，偶尔趁他没注意，霍隽甚至会直接窜上公车，坐在他后来个更近距离的接，到小区楼等看到他的灯亮了又灭再离开，两个多星期都是这样。

可惜这新房空有躯壳，什么时候能哄得了这房的主人住，还是个未知数。

Youth X专辑展喜人，再过一两个月就能宣发阶段。霍隽难得在晚上8前能离开公司，顺路去房那边看看，建筑所设计稿之后，装修这边也很快就落实了，再过两个星期估计就能完工了。

当年徐耘安追霍隽的努力傻劲儿，如今是一一滴都给用在霍隽追徐耘安这件事上。

话说得不能再明白了。

“方霓，我一直很谢你，如果不是你唱红了我的歌，我不会有机会成名。幸好还有你陪我一起搞音乐，”霍隽停住脚步，很认真地看着方霓，“可我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就像是咱俩合作久了，听众也会腻味，我们有必要分开去寻找各自在音乐上的突破，各自的生活。”

霍隽笑了笑：“在他离开后的那段时间我确实过得很不成人样，可我能振作起来，也是因为他。知我为什么拒绝成为歌手而幕后吗？一方面是我想自由创作，另一方面是如果有天能重遇他，我可以光明正大跟他在一起，而不是再次将他藏在柜里，让他继续委屈。你是我的朋友，你应该明白这些年我对他一直没变，我写歌，蜗居在那个小公寓，打听消息，都是为了他。”

“我是个成年人，还是能分得清不甘心、疚和还着之间的区别。”

方霓撑：“各自的生活？所以你还是要跟他在一起对吗？即使你之前说的都对，错的在你，可你不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你疚想要补偿他吗？”

“阿隽……”方霓心里有不祥的预。

霍隽觉得自己跟痴汉的一线之差在于，痴汉一般没他这样蓄，以及没他……帅。

“我明白了。”抛这么一句，她离开了这个人。

徐耘安需要时间平复绪，霍隽又忍不住想见他，只能想这近乎是变态痴汉的馊主意。

刚吃的是米其林四星餐厅是最北城最有名的级餐厅之一，以前每天训练完咱们都会路过但吃不起，最后只能去街边摊串。记得么？当时候咱们一个乐队喝醉了说胡话，说什么有天成名了一定要来这里吃个够本。可现在乐队的人散的散，鼓佬跟我们都闹掰了，阿陌不搞音乐转行卖保险了，小芬嫁给了富商移民到澳大利亚了。就只有你还在……”

他尽可能温柔地劝解，尽受伤在所难免，但他不想让多年的好友兼拍档受太重的伤。

这么多年，这个人看得见她，可心里始终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