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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怜皱了皱眉，又再度松开。

风四娘：“……”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大佬在拍西瓜确认熟没熟一样。

王怜似笑非笑的：“如果是又如何？”

王怜看着她，确认对方的确没有在撒谎之后，脸上的兴味变得了起来。

说罢，她想了想，肯定：“是在不久前陆小凤撞到我之后，我才变成这个样的。”

风四娘忍不住哽咽了一声。

王怜忽略了这次冒犯，而是问起了另一件事：“既然你脑里有不少东西，那么……对李寻有什么印象？”

“……真的？”风四娘脸上的表立收了起来，看着对方，还有几分狐疑，“前辈您总不会是在骗我吧？”

王怜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表变化：“怎么还哭了？”

后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那你把箱打开吧，看看猫是死是活。”

毕竟王怜的乖张自我，本来就是个邪人，之后才改邪归正。而这个“正”，自然是有很多分。毕竟江山易改本难移啊。更何况他已经是接近于传说中的上一辈的手了，更加不会在乎名声或者义一类的约束。

她知这个时候如果撒谎被看来，那么前这个心还不错的大佬可能就会立翻脸不认人。

王怜看够对方表演后，轻笑一声：“放心，我不杀你。”

“……我也不太明白。”风四娘诚实地说，“我的脑里突然间就有这些记忆了。然后在别人提起一些熟悉的词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一些相关的事来。我也不知这个记忆从哪里来，只能隐约记得一些。”

他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就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我之前倒是见过不少人得癔症之后的变化……不过你倒是个新鲜的案例。”

说完之后，他停顿了一，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像是逗一般的态度：“说明白了，我就放过你，还送你一样礼如何？”

他总算把自己被带歪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所以……四娘你是从哪里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消息的呢？”

王怜：“……”

风四娘见对方没有生气的意思，原本缩起来的胆又膨胀回去了不少。

看在这人有用还有趣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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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当然迎。只是……您现在的份是我的好友，以及是擅医术来历神秘的女对吧？”风四娘一脸诚恳，“我觉得王小这名字就不合适了，您看王小怜如何？”

“……”风四娘立再度变脸，悲伤地说，“我就知。明教教主的母亲说得对，越是漂亮的人，越会骗人。”

“王前辈您是要在这边多待一阵么？”

……明教教主？

“是啊，如何？四娘不迎么？”

“没什么。”风四娘一脸悲怆，“我猫，所以现在很难受。”

风四娘沉默来。

“好久没回来了，中原的确变得更有趣了一些。”王怜笑了笑，盯着风四娘，意味，“看样我能多待一阵了。”

“小李飞刀李寻啊……”风四娘仰起，努力回忆着，为了现自己对大佬的尽心尽力可谓是绞尽脑回想了，“我的记忆告诉我是……他真是他表妹林诗音，

风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