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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却说着：“皇爷，婢再去确认？”

朱由校差要伸踹曹化淳。

“这样的事你也能听错？”

曹化淳赶躬赔笑，“皇爷，婢是被皇爷问的心慌了。没错，是大汗。前面的禁军护卫传来的话就是大汗。”

朱由校摆手，“若真的是大汗，那就该是努/尔哈赤了。让泰宁侯带他过来，告诉他军营的人不能超过十人，该怎么抄捡你去办好了。”

曹化淳连连应了，退了去找泰宁侯了。

方正化等曹化淳跑远了，才凑到天跟前问：“皇爷，要不要换衣服？”

朱由校看看自己上的普通战袍，这是英国公叮嘱刘时特别准备的，就是不想天那衣服在军中太晃被暗算了。

“换常服。”

朱由校的常服那也是全的，着翼善冠：乌纱折角向上巾，加了嵌有珍珠宝石的金二龙戏珠装饰；黄盘领（即圆领）衮龙袍，前后及两肩各有彩绣的盘龙一条。在两肩团龙之上又加饰日、月二章纹，日纹在左、月纹在右；

里面则仍旧穿着贴的金丝甲，能够扛得住一般的刀剑。

腰间束带用金、玉镶嵌，靠着圆领常服的带攀，虚挂在两边的骨上。大概这些日都是穿着战袍的缘故，让朱由校觉很不，让方正化调整了几次。

“皇爷，已经是最的了。”

方正化把玉带侧钉着的副带金属扣，挪移到最，使得玉带的围度到了最小，才算是勉获得了朱由校的认可。

方正化伺候好天更衣，就在心里把乾清那些宦官骂了几遍，没人告诉他天要把带鞓的围度调节到最小啊。

至于天脚上的靴就不用再换了，那是提鞭就能上的制靴。

他们这面收拾好了，那边禁军护卫也传话过来，说是努/尔哈赤已经了军营了。

给努/尔哈赤抬轿的那几个老到了军营的门，就被泰宁侯喝令在军营的门等着。但是泰宁侯看着撑着的努/尔哈赤也没难为他，让军卒牵来了一匹温顺的煽，让军卒帮着曹化淳，把你努/尔哈赤扶上。

努/尔哈赤在见到曹化淳的时候，震惊、诧异，所有的七六都涌在脸上了。这是宦官啊。

他曾经去京师拜见过神宗皇帝，对廷天跟前的宦官穿着还是记忆犹新的。够品级使用宦官的，除了老朱家的皇帝、就是老朱家的那些王爷了。可大明的王爷是有名的不能沾染兵权，现在军中却还有宦官打扮的人给自己牵。

生天啊，难领军的是大明的天？

他的疑问在御帐前面的时候得到了解答。

曹化淳细着嗓说：“龙虎将军，你是到京师觐见过天的。一会儿可不要在天跟前失仪。”

努/尔哈赤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在方正化挑开御帐帘时，曹化淳伸手问他要腰间悬挂的刀时候，他愣了一愣，还是顺从地解了刀递了过去。

方正化却继续说：“龙虎将军，你们女真人有靴筒藏匕的习惯，请你将靴筒和袖袋里的东西都来。”

努/尔哈赤辩解：“这是我们女真人的习惯。”

方正化撇嘴，“到皇爷跟前，什么习惯都得着大名的礼仪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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