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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立你别玩野啦，让曹化淳带人跟着。”

“是，娘娘。”

立挨了几次罚之后，总算是记住了规礼仪。

英国公夫人看着孙们都睡了，跟着女儿回去正殿。

“娘娘，这些天在里可习惯了？”

张嫣，“好的。皇爷去养心殿理政事，我就跟着几位公主、郡主，还有信王、潞王兄弟俩一起听课、习武。”

“公主也习武？”英国公夫人觉得很奇怪。

在孝端显皇后（万历帝的皇后）去世以后，里再没有召见过诰命夫人。就是神宗、光宗遗留的妃嫔，她们的亲眷想探视也非常难，常常是十次里面都得不到一次允许。也就是一年见个两三次面，知彼此还活着罢了。

整个廷与外界差不多是完全隔开了。

“是啊。但她们几个都大了，学不来什么了。皇爷说让她们能够健也不错。但是她们西学比我学的早，数术也学的比我好。”

英国公夫人真没想到女儿以后是要每天上学的。她忍不住就接着女儿的话问去。

“谁给你们上课呢？”十来个人呢。

“基本都是翰林院的学士和书堂的老宦官。那些个老宦官才厉害呢，司礼监的人全是他们教导的。工侍郎徐大人还给我们讲过一次课。”

世夫人妯娌几个彼此看看，很迷惑这皇后的小姑的日常。

“娘娘，你不用理务吗？”世夫人忍不住问。

“用的。等休沐的时候和皇爷一起看务，陪皇爷在乾清与公主、信王用膳一次。每天的课业可多了呢，有时候到掌灯都不完。我今天请假了，明天就要补上的。”

英国公夫人在心里叹气，这日过的，新嫁娘天天和小姑、小叔，还有堂叔、堂姑们一起上学。该的家理事的活儿，等男人休沐的时候一起。谁家的新嫁娘是这样的啊？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是皇帝啊。

亲娘能不为女儿担心吗？

“是你自己要去上课的？”

张嫣摇，“皇爷安排我去上课的。”

看着母亲担忧的神，她忙解释：“皇爷说了，里的事，谁该什么，都有现成的规章制度。以前是怎么的，现在就还怎么了。坤宁和乾清都各自有主太监，我只查看他们有没有好事就够了。再说了，还有立冬她们那些女官帮着我呢。

仁寿的事还是刘太妃，东六也还是李庄太妃。皇爷说我不用在那两费心的。”

说着话，张嫣两灵动地扫视立冬几个，“你们去歇着，有事儿我会叫你们的。”

立冬立即领行礼退了去。

张嫣手里转着一个桔，压低了声音说：“母亲，皇爷说仁寿那几个都是蹬着鼻要上脸的，让我不用搭理她们。东六的那些女人也都一样。都看着慈宁好，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太后的命。

他可没兴趣给自己找不自在。不短她们吃用穿，就对得起父祖了。”

英国公夫人气得在女儿背上拍一掌。

“什么话都往外说。”

“哎呀，母亲，我这不是怕你和嫂们不放心嘛。”

世夫人赶打岔问：“娘娘，天对你可好？”

“好的。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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