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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被这一句话吓破胆的陶安安蹭一站起来，苏阮阮不以为意地笑笑：“我开玩笑呢，你又当真了。”

陶安安没理会苏阮阮笑眯眯地说自己笨的语句，反而回忆自己一次次河里死亡的过程，是不是看见河底有一堆石？记不真切了，为什么回忆中那条河宽得像江一样让人觉得活去毫无指望？

“又不是闹

“咳咳，你看你非要把帽往自己上扣，我本来不想说的，那条河原先是学校一个小池塘，不知你知不知，是死，时间久了其实浅的，虽然是挖开了，但咱们学校中间这段河都比较，上游泥沙又多，这段儿窄，更浅了，基本上别说我或者许之焕去，就算是你站在河里，河也没办法把你脑袋淹没了，不过昨天雨，位也比平时，但淹死人，还一次次淹死人，我总觉得不对劲，你再笨也总不至于不会抱石吧？河底石多的，还堆了一大堆，踩着就上来了……”

“更在意的其实是这条河以前的历史, 这条河以前死过人, 不止一个, 不过校园传说这事儿，真假也分不清楚，说得有板有有人有地还有时间的有几个, 不过那条河那么浅也死不了人——”说到这儿她看了看陶安安，“咳咳你不会游泳是我不对，我到时候教你。”

“唔。”

但苏阮阮能这样唯心主义地给她捣鼓这不对劲的事，她或多或少觉得安，却无法用语言解释，只好再调自己不是开玩笑的气，好让苏阮阮觉得自己并不是突如其来便漠视自己的生命，而是确确实实面对着必死的结局，非得重生九十多次才算。

“学校杂七杂八的历史太多，从上几届里来的话综合起来，倒是有些眉目，如果说非要确定一，就只能找学校档案室的资料了，但是档案室一般都关着，十年前的东西谁能翻来，况且都不一定能记来。死人毕竟是不光彩的事，校包庇丑闻的事儿也多——算了，不提，反正就大概有两个人是可能河里死的，一个理系的一个术系的，术系那个是04年那届的，还不大清楚，理系那个好像是09届的？我回去再问问，一群人说不清楚，总归是有蹊跷。”苏阮阮继续敲着碗，在农村，则是会被嘲笑是讨吃鬼，意思便是乞丐，吊儿郎当的架势总归是不好看的，陶安安却也没有阻止她，听她为自己这事儿打听的结果，“总不能都是河淹死的，我明天去一，看看那条河能不能淹死我。”

“不会游泳就会淹死吧？”

“河怎么会是开玩笑的事。”虽然还是有些怨怼的语气，但声音轻柔来，陶安安觉得苏阮阮这样的可能真的回去一，不信邪，自己说了那么多，苏阮阮信了几分，自己尚未可知。

“好，我到时候再去问问，不过前几届学生说的总归没谱，我到时候看看档案室有没有人，不过那老师估计也不让，要是行得通，在档案室看看有没有和那条河有关的记录，你说有个系统，如果要有迹可循也还好，说不定能把这系统破来呢。”

“又闹。”

“唔。”

自己真的有认真审视过那条河吗？还是说被那条河吓怕了？幻觉中就把这条河当事不见底的大河，从而没了勇气去认认真真审视自己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