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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

天香歪过，“我不喜你说那样的话。”

“我不该自以为是，撇你，妄图独立承担一切。”冯素贞目光眷恋地停留在她的眉。

待众人都散去了，天香解上的斗篷，踏牢。

张绍民随即转向她，“公主，咱们立分行事，我回府衙去要仵作，以免打草惊蛇，你去安排，今天夜里行动，时间久了，难免夜梦多。”

“好。”

“每个府衙都有仵作，我们去抓来。”

张绍民摇，有些惭愧的模样。天香目光望向远，手上的甘蔗轻轻一敲着手心，这是她思考时惯有的动作。

天香，“好，我这就回去同他们两个商量，乌鸦嘴这人虽然讨厌，但鬼还是多的。”

冯素贞望着这个倔的姑娘脸颊上的泪，满心怜，抬手为她拭去，“对不起。”

原来昨日那杜秦便已经差人将冯素贞开的药全销毁，即便是药锅也已经全清洗净，新招来的大夫是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待人接古板刻薄，不愿多说。

天香却皱眉，推了推他，中闪着光，“张大哥，我记得冯素贞那日正要去义庄。”

“冯兄昨夜提醒我从她开的药手，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天香站到冯素贞跟前，红着望着她，“冯素贞，你知错了吗？”

张绍民，“抓自然要抓来，不然我们如何能查到想要的东西，但却不是靠这仵作。”

天香，“对，这仵作只怕也是姓杜那老不休的，可那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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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尸

第二日天刚亮天香便与张绍民一同去了存药的库房，可是到了才发现扑了空。

张绍民闻言，微一思索，恍然大悟，兴奋地开，“对啊，我们可以从那些死者上手。”

夜晚，天香公主为此大发雷霆，说错看了冯素贞此人，所以不顾众人阻拦提着甘蔗杀气腾腾地闯了大牢退了众人，开始对冯素贞算账。

“我真的不喜……”天香抓着她的手贴近自己的面颊，委屈得像是一个孩。

“可她在牢里啊……”说了一半天香停来望了望四周压低声音，“你是说……”

不远有哭声传来，随即是发丧的队伍经过，张绍民一言不发走到她跟前试图遮挡她的视线。

“我知错了，天香。”

“这小小的开封一时也找不到别的人来验尸了，只怕还是得冯兄她自己来。”

“那你错在哪儿了？”

二人在药库逗留了许久，几乎一无所获，似乎所有已存的证据都指定冯素贞有刻意害人之闲，但真正需要拿来验证的最直接有说服力的药又已经销声匿迹。

抬首四目相对，二人一时相对无言。

天香笑着，“那我们这就去。”

日才那样说，我若去了，只怕她也就白费功夫了。而且啊……”公主望了牢房的方向，神复杂，“我是真的在生气。”

张绍民单手拦她，无奈“我们俩谁也不懂仵作验尸，去了恐怕也难看什么。”

冯素贞望着这张前一刻还板着的脸此刻冷漠已经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焦虑。

当日丞相张绍民携仵作前往义庄验尸，确定瘟疫患者皆死于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