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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

“佛爷，为何不念了, 可是三娘打扰您了？”少女睁着明媚的睛，似是疑惑。

季禾转过来，面上已是一脸平静，“事到如今，你可知罪？

季禾看了她良久，叹了气，“别跪着了，回去歇歇，收拾收拾，等过两天就搬到县衙里来吧。”

“罚你？你罚你作甚？本县太爷昨天晚上守完岁就睡了，我怎么会知昨天夜里兴福寺的后山发生了什么，你说是吧。”季禾理所当然，见容戈还在发呆，便故意板起了脸，凶，“记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去不许说，影响不好。好好活，没还清我的债务前别想着辞工，不然扣你工钱。”

慧心眸低垂, 一条胳膊突然从他的后伸开，搂住了他的脖。少女柔的躯贴在他的背上，脑袋搁在他的肩上, 冲着他的耳朵小声，“佛爷，诵经多无趣啊，何必个和尚呢。不如脱这层袈裟，与三娘一对逍遥自在的仙侣岂不快活。”

“心。”慧心神淡漠，似是自言自语。

上的那官服吗？你又置官府，置大楚的律法，置于我于何地？你可是个捕快，而不是江湖游侠，你的一举一动百姓都看着呢，你代表的可是官府的颜面。你都如此行事，如果百姓们也有一学一，你可曾想过整个大楚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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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心没有动作，突然又现了一个同样的少女，以同样的姿势趴在他的上，回应，“怎么会是三娘打扰了佛爷, 佛爷最喜三娘了。有三娘陪着佛爷, 佛爷诵再久的经文都不会累的。”

“观自在菩萨, 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门外，又开始飘起雪。季禾呼一气，瞬间化成了一团白雾，消失在了空气中。

三个一模一样的少女突然同时弯了弯睛

容戈愣了一，垂眸，突然将磕了去，“求大人责罚。”

容戈底有些，“大人……”

素净的禅房中, 年轻的僧人盘坐在踏上，闭着双，一手持着佛珠, 一手敲着木鱼，中诵着佛经，单单是闻声。便让人觉得心静了来, 仿佛一就远离了尘世的喧嚣。

说罢，季禾抬脚就往外走。容戈忙抬起，叫住了他，“大人，您不罚我？”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诵经的声音便突然停了来。慧心睁开了睛，看向了趴在自己上似是无骨的丽少女。

“容捕快，我救你一命，便是想让你好好看看，天虽然未晴，但屋舍千万间，足以为百姓遮蔽风雪。如今你既然为一个捕快，便要负起责任。即使只是这万千屋舍中的一片瓦，也要谨言慎行，只要百姓抬，便能随时看到你这片瓦的一举一动。莫要让你这片瓦片失职，使风雪落屋舍，那么挨冻的人，可是要对你失望的。”季禾拂了拂衣袖，抬脚踏屋，消失在了拐角。

199.  过河拆桥

”

“容戈知罪，但容戈，不悔。”容戈的额抵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抬起，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