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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往前凑了凑，低声：“你不说，朕也不说，太后怎会知？”

他还等着你来我往调戏一句，哪晓得衣飞石一就撞了来，急切：“求陛周全！”

谢茂真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当辈的怎么可能真的和晚辈计较？不就是忘了一回功课么？又不是故意忘的。衣飞石都这么大人了，又不是五岁的小朋友，还要老师天天守着看功课？

他看见衣飞石握着弓的手微微颤抖，知这是训练过度了。太后既然吩咐旦夕开弓两百次，可见四百次就是衣飞石的极限。然而，这个死脑拼命三郎今早已经试了快六百次了。

衣飞石还着脸求他：“功课臣今日就补上，只求陛开恩，不要上禀太后。”

“那不行。”谢茂改主意了。他觉得吧，衣飞石这一言不合就来的脾气，合该被太后教训一顿。开弓六百次？真想看看阿娘知了怎么嗔他。

衣飞石满以为自己和皇帝都那么亲近了，皇帝肯定要护着自己吧？哪晓得他向皇帝坦诚求助之后，皇帝非但不给他遮掩，反而要拉他去太后跟前告状！皇帝拉他，他不敢不去，还是忍不住问：“陛为何要请娘娘责罚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到了太后居住的小楼，大女还以为二人是来给太后请安的，忙请去。

叙礼之后，不等太后说话，谢茂就狠狠告了状：“阿娘，小衣昨晚忘了功课，今晨爬起来拉了六百次弓！你看，你看他胳膊！一直抖……”

太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住了。

衣飞石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不迭请罪：“飞石知错，求娘娘责罚。”

他求了几次，太后始终不吭声，也是这几日被皇帝母养大了心肝，他就敢偷偷往上瞟了一。这一把他吓得，太后居然泪婆娑，珠泪一颗一颗往。

“娘、娘娘……”这算怎么回事啊？怎么办啊？衣飞石求助地望向谢茂。

谢茂居然不理他。

太后默默泪片刻，大女拿丝帕来给她拭泪，她才泪朦胧地看了衣飞石一，说：“你是个好孩，娘娘知。纵是忘了功课一次半回的，想来也不是故意。就算给娘娘知了又怎么了呢？娘娘就这么可怕么？”

哭成这样真是可怕极了。衣飞石这时候比跪在公主面前都慌张，只会摇否认：“没有。不可怕。娘娘慈。”

“背着娘娘独自开弓六百次，坏了骨可怎么办？”太后说着泪又来了。

衣飞石磕磕地说：“没、没坏……”

太后泪一横。

他立就怂了：“坏，对，飞石错了，万一坏了，就坏了……”

太后居然不说话了，捂着帕呜呜呜地哭。

衣飞石哪里见过这阵仗？整个人都被太后哭懵了。太后的哭功那是能把先帝、先皇后、皇帝全哭得束手无策的大杀，初次见识这杀的衣飞石慌得赔罪又磕，实在没办法了还去偷偷扯了皇帝的袍角一，奈何皇帝就不理他。

终于太后哭结束了，问他：“你实在太让娘娘失望了，今日本要带你与皇帝山野宴，就不许你去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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