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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督帅……岔辈儿了。”你是哥，不是老。

几个抱住衣飞金大的亲兵都憋不住想笑。

衣飞金气得满脸铁青，挥手就把曲昭摔了去，跌了个狗吃|屎，一脚一个踹开了围拢的亲兵，提起衣飞石衣襟将他横挂在背上，跟着自己一跃而上，打疾驰。

衣飞石骑术也好得奇，就这么被横挂着也不虞被摔去，只是背心要害被大哥死死掐着，脊背微凉，小声：“大哥……”

衣飞金也不理他，只打。

背后亲卫旅追得，曲昭还不断地喊：“督帅饶命啊！”

衣飞石被横挂着昏昏脑不辨方向，只觉跑了好一阵儿，了一个营盘，衣飞金将他横着踢。他顺势一，也没有伤着，就到了一个满是血腥味的前。

衣飞金将他提起来，指着那个缺了半条胳膊的伤兵，说：“看见没有！”

这里是伤兵营。

襄州算是衣飞金驻守最的时间，自从衣尚予回京之后，衣飞金就将西北督军事行辕设置在了襄州。这里是西北的中枢。所有受伤的兵卒，也都是送回襄州养伤安置。

襄州共有两个伤兵营，这是其中一个。

衣飞金拖着衣飞石在一个个缺胳膊断的伤兵跟前转悠，怒吼：“看见没！这是你的同袍，这是你的兄弟！没了胳膊，没了，没了鼻，没了嘴！这是活来的。你见过死掉的吗？你不是闻过焚烧尸的味吗？你边的卫烈不是也死了吗？”

衣飞石被他训斥得满脸煞白，想起死在军中的卫烈，脸越发难看。

衣飞金揪起他的衣领，反手就是狠狠一掌了上去，摇着他的肩膀问：“你就告诉我，你哪儿来的那么多慈心施舍给陈人？你就不能多疼疼你的兄弟？你就不能多想一想他们的命！”

衣飞石垂首不语，角被打破，渗鲜血。

“你给个陈朝婊|挖坟。哈。”衣飞金狠狠盯着他的双，“你给你兄弟挖过坑没？”

衣飞石答不来。他这样的份，当然不到他去打扫战场。不过，他其实也挖过坑。卫烈葬的坟坑，就是他亲自挖的。可这时候想起卫烈，只能让他更难受。

“我们胜了，我们就是坏人，他们败了，他们就是好人。你悯弱，你慈心圣母，你回京城绣你的儿去！你来这儿嘛？啊？”

“哦，想起来了。您封圣命来一任督军事，您要将陈东八郡酿成王乐土，你特么来赶老去浮托国的！”衣飞金揪起他散开的发髻，看着他仍旧少年稚气的脸，“衣飞石，哥给你腾路了。你自己琢磨琢磨，就你这闺女心劲儿——你扛不扛得起！”

衣飞金气急败坏之，提起鞭又将衣飞石狠狠了十几。

他这样愤怒气急，边又都是伤兵老卒，衣飞石不能违抗他的主帅威严，只得老实跪挨着。最终还是受了伤的老兵看不去了，几个能动弹地过来跪，求：“大公，二公还小，您慢慢教，可不敢打坏嘞……”

衣飞金方才收了鞭，揪住衣飞石推搡到跪求的伤兵跟前，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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