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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一起去信给太后请安，随后就要去拜见父母。

谢茂本不愿意衣飞石再和公主有任何独的机会，当着太后的面就冲衣飞石发脾气：“不许去。”又吩咐殿前值守的余贤从，“给朕调兵来！侯爷敢，给朕拿了！”

这不是耍无赖么？衣飞石无奈，只得跪在太后跟前：“求娘娘开恩。”

太后想了想，说：“这也容易。叫团儿跟你回家。”

谢茂不明所以，谢团儿则连连拍手：“好好，我去找飞琥飞珀玩儿！”

衣飞石并不怎么喜小孩儿，和谢团儿更加不熟悉，正要推辞，谢团儿就狗地牵住了他的衣襟，两亮晶晶地望着他：“侯爷，带谢谢去么。”

有太后打包票，谢茂虽不知谢团儿有什么妙用，不过，他得给太后面。

饶是如此，谢茂还是给衣飞石多派了十多名御前侍卫守在边，若不是余贤从目前份太惹，他又忍不住要把余贤从派去了。——这回跟着衣飞石的，仍旧是侍卫常清平。

谢茂叮嘱常清平：“一定把侯爷跟住了。不是谁，敢动侯爷一，先拖来打死。”想想又嘱咐一句，“若是公主不面，先把侯爷架回。”

“是。”常清平领悟得很刻。婢动手，打死婢。公主动手，带侯爷跑。

衣飞石带着谢团儿与御前侍卫走了，谢茂还是不放心，在信里转圈。

太后被他转得，气：“别在这儿转，快走快走。”

谢茂抱着她胳膊不放，问：“带团儿去是什么？”

“团儿能宅，你那几个侍卫得去？”太后其实很享受儿的依赖亲昵，只是谢茂一向活得比较独，也很少会这么搂着她撒。她心里舒坦了，就和儿多说几句，“氏近日也未必有空搭理飞石。她自己家里那摊事且忙不完呢。”

谢茂瞬间想起太后所说的“好戏”，忙问：“怎么了？您给镇国公赐女人了？”

太后气得捶他：“尽胡说！”

她好端端一个皇太后，给外臣后院送女人，传去像什么话？

“镇国公在外边一直养着两个女人，往日他在军中任职，来来去去的，在不在家，谁也看不来。如今大将军行辕撤了，他仍是定期往外走，有睛的人都知他是去了哪儿。”

太后没说这事儿也是她搁在氏边的人在推波助澜，“氏是个‘面人’，她亲自去把两个外室接了公主府。”

谢茂不信这事儿和太后无关，但他更不相信太后的手段仅止于此：“就这样儿？”

太后问他：“女人这辈最重要的是什么？”

谢茂只能顺着这个时代的女人思想去琢磨：“丈夫，儿？”

“茂儿，阿娘就只有你一个儿，所以，你就是再混账，阿娘也舍不得你。”太后突然说。

谢茂尴尬地起，：“儿臣哪里不对，阿娘尽责罚。”

“你说如果氏只剩飞石一个儿，她还敢像从前那样对待飞石吗？”

“她底气十足，不就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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