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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伙要是不吃人，正经是要成了。”谢茂将手一招，坑里飞一块晶石。

“喏，你拿着。”谢茂顺手递给衣飞石，招来星舟，“我让它提前适应一火山环境。”

所以，就给人家扔岩浆里扎去了？衣飞石有怔忡，又隐隐地松了气。

他收好晶石，跟着谢茂上了星舟，二人径直返航。

谢茂没有过多地讨论逆藻的问题，衣飞石坐在他边，依然有两分兴。

他和谢茂在逆藻的问题上确有歧见，但是，谢茂并没有和他争执，直接选择了妥协。

也许谢茂是想通了觉得应该保护好人类，也许谢茂是想为人类误闯这颗星球导致逆藻意外人之事负责，总而言之，这件事的结果是逆藻被提前除去了。

“兴？闹得从前不许你似的。公爷，你可得凭良心，你在朕跟前劝谏十回，九回都许了你吧？”谢茂任凭星舟往安全区飞，返压住衣飞石在船舱里，轻轻挨了上去。

浅浅一层船舷，彻底掩住了衣飞石的形。他仰面看着天上的云彩，还有……

谢茂那脑门上狗啃似的发型。

这是真的没办法有觉。衣飞石憋着笑，轻轻搂住谢茂的腰背。冷不丁地听谢茂问：“你和我，从前也会为这儿事不大兴？”

谢茂问得很糊，默契却能使衣飞石准确地领会他想知什么。

这话却是不好回答的。若君上和谢茂合了，谢茂问话，衣飞石怎么说都行。现在君上还在外边盯着，他和谢茂说从前的事，这事儿还涉及他和君上的小矛盾，就有不敬之嫌。

“不好说。”谢茂撑起来，指尖轻旋，调整好星舟的方向，安全区已经近在咫尺。

“我随先生游历世间时，先生还未封圣。先生教我，打架先护着自己，再护着自己人。”衣飞石微微仰望着天空，这灿烂的光像极了年少轻狂的当初，“后来，先生封圣，我也封圣。我既然称圣人，也是人类的圣人。”

换句话说，衣飞石这护短的病，完全是君上一手教来的。当衣飞石习惯了站在人类的立场、替人类着想时，君上却一步步迈向了更的层次，褪去了为人类的本能，立场发生了变化。

“那我有没有欺负你？”谢茂问。

衣飞石有了一丝恍惚，不禁失笑：“怎么会？先生对我很好的。我也不敢不听先生吩咐。”

谢茂隐隐约约及什么，星舟已经飞到了安全区上空。

安全区所有士兵都卸了武装，燧人翚带着十位指挥官，站在山坡上的临时房屋前。

“这是有决定了？”谢茂跃星舟，走到燧人翚跟前。

面前的十一位指挥官同时举手敬礼，燧人翚脸略显灰败，双手递上一份文件。

看这架势就知不会是送死名单。谢茂伸手接过，翻开看了一，是一份由燧人翚亲笔书写的全投诚书，代表远星舰队第三支队向谢茂投诚效忠。

这让谢茂意外。

要知，哪怕是面对极其大可怕的敌人，也有士兵选择战死而非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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