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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庆星中了招，那港务明知咱们底舱里有布里人，故意拖拖拉拉慢慢检查，等他检查完了离开时，一舱货死了个七七八八……你猜怎么着？”船员A跟新上岗的船员B说闲话。

船员B很懂事地忽闪着大睛上的睫：“为什么呢？他想让我们老板给他红包吗？”

“愣青。星港里那一窝血虱，哪个红包不是收得足足的？咱老板没给他吗？给了不是分，是本分，不给就是不守本分。所以呢，这个红包给了也没用。那不是还有别家给得更足吗？”船员A喜跟后辈，诉说社会的黑暗。

船员B是真不太懂了：“他收了别人家的红包，就来找我们麻烦？我们给得不够多？”

“那星港光是查货的就有一千多个，这领导那主林林总总地合起来得有小三千个人，小红包一边就了大血了，全都大红包，哪个给得起？生意还不了？”

船员A指挥船员B把几个维生释氧仪搬来，二人一起调整读数。

隔墙落之后，底舱夹层全靠着这几个蓄能的维生释氧仪供氧。船员B拍了拍其中一个释氧仪：“哥，这个好像没走数。是不是坏了？”

“坏了好一阵儿了，没事。”船员A衷于讲故事，对底舱供氧问题漠不关心，“你就不懂了吧？在刹木和星域附近，贩人的生意不止我们，隔好几家都。”

“平时大家也是井不犯河，那回在庆星中招，是因为笃家的老太爷要买人。”

“据说是布莱克家想包圆，买通了港务故意来给我们使坏，这不是把我们的货憋死个七七八八，剩的几只看着蔫嗒嗒的，鸟翅膀都不扑腾了，那笃家的老太爷是什么人？他肯要生了瘟病的货？”

船员B一边听故事一边活，又拍了另外一个释氧仪：“哥，这个也坏了？”

“唔，坏了三个呢。应该还有一个，对，是这个。你就别看了，开好放去，时间差不多了。”船员A甩手看着船员B动作，还有空瞄了手表一，打算转离开。

“七个释氧仪坏了三个，就四个能正常工作。咱们这回抓了这么多布里人，氧气消耗比平常更快，万一供氧不足憋死了……”船员B略微迟疑。

船员A甩甩手，不在乎地说：“那也不关我们的事。已经上报几回了，这船大了机构臃复杂，上边反馈慢，咱也没招儿呀。总不能咱们自掏腰包买释氧仪吧？咱也不能越级上报对吧？”

船员B被说服了，扔几个或好或坏的释氧仪，转就要走舱门，放隔墙。

被关在竖笼里的布里人发布里布里的呼号声，或暴躁或哀求。他们不会使用通用语，和船员无法行有效的，就有聪明的布里人学会了船员的语言，可怜地喊着：“葛，葛……”

“哈哈哈哈哈你听见了没？听见了没？葛？哈哈哈哈，大傻！”船员A笑得前仰后合。

船员B回看着布里人乞怜的双，心生不忍。然而，他只是个船员，他修不好坏掉的释氧仪，也不敢把隔墙留一条透气。万一被生事的港务查病，愤怒的老板很可能把他直接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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