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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其中好有几位和陶家的关系还很好。非常好。”笃老太爷说。

“我想活去，就不能让他们的魂魄逃去告状。就算他们不告状，我也不能让他们一夕之间全去回投胎。那太惹人注目了。总会有人来多闲事。”

“所以，我就把他们镇来了。”笃老太爷说。

“总而言之，这一切都不能怪你。弑主是因为他把你成傀儡，屠杀陶家满门是因为他们阻止你离开，镇压他们的魂魄让他们魂飞魄散是因为人类修士护短，得知你的所作所为会找你麻烦。”谢茂总结。

笃老太爷神黯然，低声：“我不能说自己彻底没有错……”

还真演上了。醒醒，老笃！你这演技实在不够看！谢茂失笑：“好吧。我不护短，陶家后人自作孽，不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你被成傀儡就是他们的罪过。这件事可以宽恕你。”

“那你再解释一，血祭这件事吧。”

“这件事也洗净了，我把你好好儿地送回去，保以后也没人找你麻烦。”

“腐兽伪作神索要童男女的事你不用多说，我就给你算在腐兽上，你清清白白受了蒙蔽，你就说说你们家逢年过节杀牲血祭这病，神不吃这血祭，你杀那么多布里人，喂给谁吃了？”

第732章 皆有来（45）

“这个问题上我是有罪的。”笃老太爷很沉痛忧郁地说。

“我在最迷茫的时候信奉了力量的召, 迷信利益至上, 迷信弱。我以为圣君的教诲至上无暇，神给我的指引就是世界的真谛。我把世间的一切划分成可使用和不可使用的, 我以利用的心态看待一切，失去了共的能力……”

说到这里，笃老太爷的声音越发地低沉, 缭绕着不可挽回的失落：“当我知神不是神，是窃据神的腐兽时，已经来不及了。很多时候, 我都忍不住想, 如果我没有被成傀儡, 如果我只是一只平凡的虫, 我的人生将会是怎样？谁不想一只好虫呢？”

“可我不能推卸责任。我已经错了，错误已经铸成，已经死去的生命不会再回来。”

“我很后悔。但是, 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后悔的话，那些死掉的生命就能重新复活吗？”

“腐兽一直在窥伺着我们的世界，它们一直都在想卷土重来。我不能放弃那些已经被牺牲的生命, 我更不能让他们的牺牲变得毫无价值。所以，哪怕这是一条错误的路, 我也要继续走去！”

“我必须变得更大, 我必须在气重新侵世界时, 拥有抵挡对抗腐兽的能力！”

“所以我不能停自己的脚步。我很痛苦, 一直都很痛苦……”

“他们的牺牲的是有价值的。我也将成为牺牲的一员。等到我彻底消灭腐兽的那一天, 我会将自己当血祭的最后一件牺牲，向天地间所有的无辜赎罪……”

笃老太爷的嗓音低沉富有磁，一番话说得沉痛而真诚。

如果不考虑他了什么坏事，不明真相的观众乍一听，可能真会把他当作绝境中的悲英雄。

谢茂被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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