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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以为青后裔皆为民。何者曰外？衣飞石以平戎心征讨天，当然看不惯主动开战的青一脉。可是，和外的界定不以二人视觉转移，它真真切切的存在于世间。- k/ G* s: G3 R) ?4 }5 Q5 f

就譬如两国战之时，将军杀人无罪。可将军若杀到了国境之，擅动平民，照旧会被国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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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上，衣飞石不可能和谢茂存有任何争执疑惑。

“昔年衣飞金在西北肆意屠杀陈朝青壮，杀得新州各地人人自危，凶名累累。这么一批骄兵悍卒，一旦踏襄州国境，立就变得和蔼可亲，扛刀牵去帮农人犁地割麦，何等人畜无害？有国法军规辖治，人有兽也不敢显，举凡律法德降服不住心猛兽，便是天之罪。”6 w! q9 y/ Y* u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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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茂给自己的结论加了一遍：“卢随心窃据位，不行德政，只知谋苟且，当然都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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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飞石心知肚明，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先生没有直接戳破。# O. F; S3 ]% z4 C

卢随心最大的错误，在于他的统治彻底崩溃了。( I  \# t  S4 E2 W; s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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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新世界以修为最的卢随心为天，治修士皆为国民，安玉霖杀回风定星场复仇的行径，就是一场彻彻尾的叛逆——且成功裂土封王、与卢随心划半江山而治的“叛逆”。( y5 x  P, W" f  g) J1 {9 `/ K# d

卢随心再也无法维护他的律法，无法降服所谓的“将军”，一朝裂土为两国，失去了统治权的尊严。9 N3 k8 ]# K! Q! i/ P' ?

这思考也重新打醒了谢茂。他中不肯认输，是因为他持青后裔无辜。然而，他心中也很明白，在现实中他想要安玉霖也承认青后裔无辜，首先，他得获取这个世界的统治权。( I7 T" c) {9 F3 g- i

没有律法的世界，没有德标准的世界，遵循丛林法则、弱的世界，哪有无辜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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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以圣人之心恩庇万，青后裔知他是谁吗？青后裔遵循他所立的律法吗？但凡青后裔曾念诵谢氏祖圣之名，行谢氏祖圣之德行，哪怕只有那么只言片语，一夕拜诵，衣飞石也不可能替安玉霖说话——衣飞石必然会守护谢茂的民。8 H* f& w6 a& c/ P0 u# c# I; ?*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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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茂不曾在这个世界留任何统治的遗迹，却想以圣人之心恩庇万，这想法何其可笑？

别说安玉霖不买账，连他目前存世的最大一枚脑残粉——衣飞石——都不买账。

这个现实沉地打击了谢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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