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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份来自于徐莲的记忆里他是谁，是何，他始终记得自己是君上的一件小衣。

这想法很难以改变。徐莲说得再说，他对自己海族的份没有丝毫认同，看见海族死去也没有一丝心惊的觉。反倒是对于自己灵的份刻骨铭心，或许再过十万年也不会忘。

灵的想法和普通人类修士不一样。

人类的魂魄与同生，互相显应，灵则是成在前，生灵在后。

对大多数灵来说，成之人通常都是将自己祭炼生灵之人，非常特殊。衣飞石可以穿自己的，穿谢茂给的，也或许会在仓促之夺舍将死之人，但是，要他好端端去穿别人特意准备的，哪怕这人是替他死过一次的徒弟，也不能行。

徐莲显然无法理解这独属于灵的固执。

明知衣飞石是魂状态不能吃喝，白骨傀儡还是日日照三餐四顿给他送饮，就是徐莲在促衣飞石赶快穿上。

——有了，魂魄才有栖息之地。哪怕他是一条圣魂，有保护也比飘着好。

徐莲一直小心翼翼地提防戒备着君上。

衣飞石目前的修为还不能完全控制回池，所以徐莲才会带着他躲在烟世界，并非鬼府中。

徐莲只恨不得师父每天老老实实修炼，快些恢复圣人修为，才能拥有彻彻底底的自保之力——哪晓得师父天天不务正业，跑去看什么回池。您现在看几能把回池怎么样啊？看来！

衣飞石也怀有几分戒备。

倒不是为了自己，单纯就是为了徐莲。

不这段噩梦般的记忆里，他与君上有多少仇怨，他曾经多少次咬牙切齿地怒骂谢茂吾必杀汝……他还是很难真实得起来。无论如何，和君上对抗是不可能的。

但事实上，以君上的能力，如果徐莲所说的一切都是骗局，君上早就拆穿了。

衣飞石肯消耗圣魂替徐莲修补神魂，就代表他相信了徐莲所说的一切。

相信徐莲，不代表衣飞石就会和君上反目成仇。他只是在最坏的打算。如今回池通往十方小世界的单向通还未好，衣飞石也不敢在鬼府多停留，待不久就会回到烟世界藏匿一段时间。

与徐莲一样，衣飞石也担心被君上提前找到。

——否则，回来就遇见这个讨厌鬼天天呱噪，衣飞石真想待在回池直到通路好了再回来。

不过也已经快了。衣飞石想起门外那个理直气壮指责自己的小混，一个就有两个大。隔日再去回池一次，就能把通好了。

想这些事时，衣飞石意识地了香。直到烟气袅袅升起，他才想起这是先生最喜的味。

他一直都在想谢茂。

给徐莲安排好后路，就去见君上。

衣飞石心知肚明，先生或许知，先生应该也会护着自己，可先生不了主。

至于怎么找君上？那也简单。据徐莲的说法，君上不来九幽是因为回池不容，想要把回池献给君上，他只要以天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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