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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到徐莲和铠铠命之时。一旦护着徐莲和铠铠脱，刚刚解除了夺命警报，连缓一气、迟疑片刻的时间都没有，衣飞石甚至都没有坐来好好想一想究竟哪里有问题，就脆利索地把徐莲送走，把铠铠归埋了起来。

徐莲说他在代后事。衣飞石确实在代后事。

徒弟送走了，附灵藏好了，孑然一，可以去死了。

无论多少次，结局总是如此。衣飞石永远都不会对他举剑。若他主动对衣飞石亮剑，衣飞石也只会默默后退一步，跪得更远一些——愿臣血不污君上坐席。

衣飞石将手心放在回池上，骤然显天法相，巍峨庄严千百丈。

“臣，旧主衣飞石，恭迎圣人云驾九幽。”

去不去呢？

不去，此局即终，小衣必死无疑。

去，说不得，还能设法再拖延一二。

谢茂看向新世界的自己，犹豫许久，终究没有拿走他手里的升仙谱。

相信自己，说不定……会有一个奇迹呢？

第801章旧主（14）

衣飞石的记忆复杂混, 彼此不能相谐自洽, 想起来漏百。

然而，也有一些特定的记忆，在任何版本中都保持了一致。如, 君上不能轻易九幽。

衣飞石记得的版本是，君上曾立誓不九幽。这是君上给他的一个承诺，将九幽十地完全封给回大帝，自禁己，绝不踏足。对衣飞石而言，鬼府是一个绝对安全、绝对自治的地方。

而据徐莲的说法，则是因为回池独属于衣飞石, 君上无法染指, 衣飞石以回之主的份禁止君上九幽。不是君上自禁，而是被衣飞石所禁。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说法。

前者是君上不为，后者是君上不能为。主动权究竟在谁手上？

衣飞石以旧主的份邀请君上九幽，等同于放弃了自己的主动权。他本不在乎主动权究竟在谁手里, 也许在君上，也许在他……对他来说，他的不就是君上的么？

君上自禁不九幽，衣飞石不着。但若是他主动阻止君上九幽, 这事就不能被准许。

就在衣飞石显法相，请求君上降时, 他从魂魄觉到一震动。

前的一切似乎在分崩离析。

回池有了湮灭的气息。

……难我真的独自拥有回池？难我才刚刚献回池, 君上就要将它取走？我多么希望那一切都是假的, 可它毕竟是真的？

天法相在恍惚中摇曳，一时大如苍天，一时渺若微尘。

许多奇异的画面都在衣飞石的意识里飞逝，过的记忆太多太繁杂混，一瞬间本无法读取理解，他只能觉到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崩塌，前却现了君上浴血重伤的画面，他很慌张惊恐，却在用一俯冲的姿势坠向君上，心中满怀愤怒恐怖——

衣飞石更混了。难我是在攻击君上吗？不，不可能。

一时间，衣飞石脑里都是君上遍鳞伤的模样，君上已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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