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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飞石总以为自己服侍君上驯服乖顺，从不违逆，实则君上对他也极其特殊。二人相时都守着一条底线，你不犯上，我不欺，彼此从不逾越，方才避免了诸多冲突。

现在君上非要求，衣飞石竟也没有多少应对的经验，要他再拒绝君上一次，除了敬畏之外，还有诸多歉疚与不安，一句话说得地：“恕臣、不能奉命。”

君上似乎也知他这脾气，不再理会他，指挥着容舜的走向回池。

衣飞石送走徐莲时就没有留退路，那条单向通开启一次，此后就直接湮灭了，就算衣飞石自己想要把徐莲找回来，也是毫无线索。但他不确定君上是否有办法——君上总是比他更聪明，见识更广博，若被君上看端倪来了呢？

“君上。”衣飞石膝行一步，拦住了容舜的，“臣已断了这条去路，将他放逐在小世界。凭他的修为资质，绝不可能再寻回来。求君上开恩。”

“他设此局离间你我，谋我命，你替他求？”君上质问。

衣飞石意识地否认：“他只让我留在鬼府，从不曾图谋君上命……”

“那是因为你显得太过决绝。若你有一丝动摇，你以为他会对你说什么？”

君上一把拽起衣飞石的斗篷撕开祭炼合拢的两片夹层，一片早已血涸的人就散落在地：“这有他的人，他上有你的圣魂，速速将他寻回死——我可以原谅你一时不察。”

这句话让衣飞石意识到有些不对。

在此之前，衣飞石无法分辨记忆的真伪，不知君上和徐莲哪个才是“真相”。

他用回池的方式证伪。如果徐莲所说是真，君上就该迅速现在鬼门之，将回池纳中。如果君上不曾来，就代表徐莲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君上并非图谋回池。

这个测试时，衣飞石并未考虑自己的场。他只是必须解决掉此事。

现在君上很意外地没有直接九幽，只派了傀儡前来传谕，衣飞石沉浸在一片狂喜中并未细想——如果君上杀徐莲之心如此决，为什么直到徐莲被送走之后，他才面迫自己？

衣飞石曾以为君上兵不动是为了考验自己的忠心。

然而，他了解君上的行事逻辑。君上极其取舍决断，他若为了考验衣飞石不对徐莲动手，必然好了杀不死徐莲的心理准备。现在对杀死徐莲如此执着，只能说明他此前没有机会手。

要么，君上没有徐莲落的相关报。要么，君上知徐莲在哪儿，却于某些原因不能杀死徐莲。

君上刚刚说，他上有你的圣魂。

这像是没有报的样吗？衣飞石认为，只怕自己和徐莲说了几句话，君上都心知肚明。

衣飞石和徐莲躲在烟世界十余日，衣飞石先替徐莲补魂补，又去回池上手脚，君上就那么看着，兵不动。等到回池的通上收尾，君上才派傀儡去诅咒铠铠，营造一个尾随铠铠找到烟世界的假相。

如果适才衣飞石回去得稍晚一步，或是徐莲、铠铠战力稍弱一，此时会是怎么一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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