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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私？你仍旧不知自己错在何？！”

衣飞石质问之时，玉翡剑已渐渐近刘叙恩，剑光吞吐带着煞气。

“师父。”刘叙恩苦笑，“弟并非不知错。弟也知就算‘救回’了您，杀死这么多人，您也必然要死我。弟死前已堕，心偏执不知慈悲，就算您和君上提前一步阻止了弟，若他日遭遇同样的境，弟仍旧会轻苍生重私……”

玉翡剑已悬于，刘叙恩依然持不悔，这就是很明显地找死了。

三公主之死，从来都无法释怀。哪怕君上赐他当一剑，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衣飞石从来杀伐决断，刘叙恩当面嘴说不悔，还威胁说次还敢祸害苍生，他这么里不沙的脾，一秒就要动剑杀人。谢茂见势不妙，连忙声训斥：“还敢狡辩！”

玉翡剑才刺，生生被谢茂的训斥镇住了。衣飞石也有懵，狡辩？

刘叙恩就更懵了。他这番话里都是认罪，说他挑衅恩师都有意思，和狡辩哪里沾边？

“你师父也了。你看他哪有半偏执变态的样？你自己是个坏，就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打小就坏，和堕有什么关系？你在小衣座前修行多少年？说来也是堂堂正正的级修二代，一句话说得狗不通，像个什么样？”谢茂劈盖脸一顿骂。

刘叙恩才注意到师父确实满煞气，和从前的气质有些不同了，但，没有的疯狂啊？

“用你那狗睛多看看，看看你师父是不是脑清楚、心里明白。”谢茂没好气地问，“你告诉我，从何来？——这问题答不来，该挨揍的就是你师父了！教的什么徒弟？！”

衣飞石当然知谢茂不会怪罪自己，不过，他犹豫了一秒钟，低跪。

这一跪吓住了刘叙恩，脸瞬间苍白，第一次端正了态度，小心翼翼地答：“回君上，从心起。人心摇摆不定，即是。”

还知心疼师父么。谢茂看刘叙恩也不怎么顺，毕竟这货太能搞事了。何况听衣飞石说，这货还害死了自己的三徒弟。虽然本不记得三徒弟什么样是什么脾——那也是自家徒弟。

但，刘叙恩只有一条好，那就是对衣飞石忠心耿耿。

单凭这一份忠心，在谢茂跟前就是免死金牌，能让谢茂一秒变昏君。

“你自己心有私，不念苍生，承认自己当不成圣人也罢了，怪什么？”

“人生来趋利避害，维护自己喜的，厌恶损害自己利益的，这是人。唯一与常人不同的是，人动私，无非照着《刑法》作犯科，你这一气死这么多人，半不觉忐忑——也是修士的通病，活成级动了就把众生当作蝼蚁。仍旧是你心态有问题，又怪什么？”

“坏就是坏，偏要怪害人。怎么，堕了个，系统还自动给你发布坏事的日常任务？一个任务给一堆奖励，让你刷经验升级当上大？”

衣飞石也渐渐听明白了，君上并非责怪刘叙恩，反而是在试图……教回来？

师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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