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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飞石说：“你若不说，以后也不必说了。”

“师父，您知弟为何要慎重。”刘叙恩连忙哀求师父谅。

“同样的话我已经说了两次，我今日再说第三次。你若有徐莲的消息，告诉我，我来置。无须试探君上的心思。时至今日，你拿不准的事，我拿得准。我护得住徐莲。”衣飞石说。

谢茂听得心惊。什么叫试探我的心思？什么叫你护得住徐莲？你和我难不是一起的？

“我与徐莲一直都有联系。”刘叙恩说。

衣飞石回想前事，问：“你当初一路对君上穷追不放，用的坐标是……真的徐莲？”

这是衣飞石一直不肯细想的事。

既然刘叙恩是真的，替他定位谢茂坐标、帮他追杀谢茂的徐莲，为什么就一定会是假的？

无非是因为剖存的苦楚太恐怖，哪怕多一分钟都是无穷无尽的煎熬，所以，衣飞石拒绝相信徐莲甘愿这么，也拒绝相信徐莲一直在各个时间线上、各个真假世界之中，承受着剖之苦。

他宁愿相信徐莲早就死了，替刘叙恩定位坐标的徐莲，只是神击世界里的假徐莲。

衣飞石也很心疼假徐莲，可是，假的就是假的，一旦终局，假的徐莲就会随之消失了，假徐莲所承受的无穷无尽的痛苦也会同时终结。

现在刘叙恩告诉他，那个看上去就像个npc的徐莲，是真徐莲，就是他的小弟。

“你都能活着，他……自然也能活来……”衣飞石手都凉了半截，喃喃。

见他脸大变，刘叙恩也急了，连忙：“此事不怪师父！他那时候本不该活来，也绝不可能活来！谁都不曾想过，也不敢去想！不是您一时不察错过了他，是我和他都不愿被您知……师父，师父不要伤心……”

他劝不住，竟忍不住抬去看谢茂，满焦急：君上，快劝劝我师父！

谢茂满雾，还有未尽的火气，偏偏衣飞石还上了，越看越暴躁，拿起一盘炸留的炸，一个一个狠狠地往刘叙恩上砸：“狗东西，狗东西！”

那炸块已经彻底凉透，浸透了油，砸在刘叙恩上，一砸一朵油印，扑簌簌往掉。

没等他砸上三五块，衣飞石已经反应过来。

砸着不痛不的，衣飞石也不好求。一直到谢茂把一盘炸砸光了，哐当一声，将瓷盘糊刘叙恩，衣飞石才说：“此时我回再和先生解释……”

“此前咬死了不肯告诉我徐莲怎么死的，现在想起来了？”谢茂心也憋着气，“你这大徒弟和小徒弟勾结了不知几千几万年，死活不说徐莲在哪儿，早不早晚不晚的非要现在说，今儿是个什么好日呢？！”

刘叙恩咬牙：“弟知再过些时日，天就要上线。”

“他和天上线扯得上关系？”谢茂问。

衣飞石微微阖。这是不忍面对的绪。

“不一定扯得上关系。但弟不敢赌。”刘叙恩缩在袖中的拳颤抖着，自捺着绪，“求君上宽恕徐莲，准弟接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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