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同行(1/2)

几乎是人一走，西亚便动作尴尬地从希德利斯怀里爬了起来，睡得太久，西亚手脚都有些发，最后还是希德利斯在腰上扶了一把，他才没丢脸地重新倒回去。

西亚站在希德利斯前，是一个俯视的角度，对方的衣服上还有很多褶皱，都是西亚之前睡觉时留的痕迹。

两人在昏暗中四目相对，连空气都莫名安静来了。西亚明明只能隐约看到对方面的廓，却好像能想象到对方沉静的眸光，肯定是漾着银灰的星海吧。

那总是冷漠的，在面对他时却常常带着微的温度。

“你现在好了吗？”西亚小心翼翼地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奇妙的气氛。

“嗯，”希德利斯很是自然地将西亚的衣摆拉直，“行动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信息素还无法正常释放。”

“啊，那……”西亚声音变得慌张，意识往希德利斯的位置看去，手也很自然地往那个方向伸，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动作很失礼，无论对于哪个别，信息素都是十分的位置。

希德利斯却握住了西亚连忙收回的手，包着他小一号的手反在了自己颈后的位置。隔着衬衣能隐约觉到一微微的度，西亚不知是心理错觉还是因为自己的手心正在发。

希德利斯的动作实在过于自然而然了，那双灰的眸掩在暗夜中，落在他上的注视是柔的，整个人都显毫无戒备的信任。

西亚本应该立刻将手挣开的，即使是对方主动将要害覆于他掌，照默认的社礼仪，他也需自觉避开才是。

但或许是此刻的氛围过于温，才刚刚消了西亚上那一层脆弱的冰，又或是希德利斯握着他手的动作过于轻柔，仰望着他的姿态甚至给了西亚一弱势方的错觉，西亚竟然不忍心将手收回，好像这样一个动作会伤到什么似的。

直到第三人的声响打破了这份暧昧的静默，那名被欺负殴打的学生正在试图起，但上的创伤使他无法顺利无声地站起，难免发了衣料地面的杂音。

西亚猝然惊醒，竟莫名产生了羞愧，自己怎么会将被校园暴力的受害者遗忘了呢？这实在太过分了。手心好像变得更加了，西亚快速回了手，摸着墙寻找灯的开关。

在黑暗中呆得久了，西亚勉能看到一些廓，白的灯光将门旁的一小片区域照亮，另一侧刚刚站起来的那名学生隐在影，瘦的形已经显现来了，站姿略有些摇摇坠。

“你还好吗？需不需要去一医务室？”西亚走近，便发现这个人他认识，是同年级E班的寥加，曾在他这边买过几次信息素阻断剂。传闻是多维利家的私生，生母是异星来的莺。寥加避开了西亚伸过来想要搀扶他的手，黑眸中凝着一冷意，视线在西亚面上扫过，沉默地踉跄离去了。

西亚与寥加算不上熟悉，又担心伤到对方的自尊心，自然也没有立场再多说什么。

寥加离开后，训练室原本的微妙气息似乎也散去了。希德利斯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状态，面冷淡，正站在门边，似乎等着西亚一同去。

西亚意识小跑着奔到希德利斯旁，然后将门边的灯关上了。两人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短暂对视了一，便十分自然地一起走了训练室，这栋教学楼没有自习室，此时寂静无人，冷白的灯光，两人很是安静地并肩走在一起，希德利斯的步速明显比平日更缓，恰好与西亚走在了同一个平上。

西亚打开终端，距离课才过了两小时不到，艾已经发了好几个饿死了的表过来，询问西亚什么时候课，西亚简短地回复了“正在回来的路上”。

终端是几乎满电的状态，帮忙充电的人不言自明，西亚不由自主地偷看了旁的希德利斯一，便见他目不斜视，气质疏离冷漠。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他竟会细致地帮他的终端充电。

西亚很快就将目光收回了，低着手指轻，回复着艾晚饭吃什么的话题。走教学楼时，肩后传来一力，阻住了他向前的步伐。

“小心脚。”希德利斯清冷的声音在侧响起，前是多段的楼梯，西亚意识后避，一双手自后稳稳托住了他的平衡。

“谢谢。”被希德利斯这样贴近碰，西亚没有了以往的战栗不安，反而有奇异的，从接的位置发散。

西亚一直终端，有一分原因是因为走在希德利斯旁不知说什么，虽然对他已经没有什么负面的绪，却还是有几分局促，便脆一个认真的低族消解莫名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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