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龙者传奇（13）背誓者(1/10)

作者：龙翼风语者

字数：21000

2022年7月3日

【第十三章·背誓者】

第三纪元3324年3月

湖泽地

无名村庄

沉沉的天空中积聚着几缕黑的雨云。

正午的光被厚重的云层层阻隔，整片天空泛着黯淡的灰白。

茅草屋檐上滴落着珠，云层之中还不时传来似有似无的闷雷。

这是一个居民屈指可数的偏僻小村庄。

而此刻，这村落中为数不多的住民们全都聚集在各自的屋外，男女老幼簇拥在一起，惶恐无比地注视着立于村中的一群不速之客——伴随着从几个地方传来的阵阵哭嚎和哀求。

陌生人们个个披甲执刃，他们上的装备行各不相同，但皆工良。

与那凄厉的嚎哭十分不相衬的是，这些陌生人既未劫掠财，也未毁坏民居；他们只是冷漠地站在各自的岗位上，把守着村庄的所有，同时默默注视着村中空地上聚集的村民们。

只有非常仔细的人才会发现，这二十多位行各异的陌生人脖颈上挂着一件相同饰——那是一个形状独特的吊坠，一朵用寒铁凋刻而成的铁灰五，在中央的位置缀着五个小金。

他们既不是盗贼，亦不是领主的征税队。

他们是铁蔷薇。

他们不为巧夺豪取而来，也并非蓄意向手无寸铁者炫耀力量。

他们只是前来收取一项最古老的债务。

泰沃德·瑞特拖着一个拼命哭嚎抓挠的男人缓缓走向了中央空地。

在那，已有好几位男村民满脸惶恐地跪在地上，数名铁蔷薇佣兵沉默地杵着兵环绕在他们周围。

一位中年妇人嚎啕大哭地抱着一名佣兵的，声祈求着慈悲，但这位手执戟的佣兵丝毫不为所动。

泰沃德将那男人重重地掷在那几位村民的面前，然后取战斧杵在地上，双手在前搭上斧柄的末端，了一气：「我最后确认一遍——你们，勾结匪盗，劫掠不属于你们的商队货，并且动手杀害了我们护卫商队的同行；而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是参与者中手上沾过了我们的人的血的，你们对此罪行，供认无误？」

「我们会饿死的！」

那个哭嚎不止的瘦弱男人跪在泰沃德面前，混合着雨的泪和鼻涕沾满了胡茬，气息动不止，断断续续：「我们如果不这一票，全村一半以上的人都撑不过上个冬天！包括我的孩！大人，我们别无选择！求您发发慈悲吧！」

「对此我很遗憾，但这些并不是我的职责所在。」

泰沃德面无表地俯视着前满脸绝望的村民，「我们是铁蔷薇，没有人能在欠我们的血债之后不以血来偿还。我们不在乎你们为何这么，是否有所隐或是迫不得已——我们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你让我们的同僚溅血了这一事实。」

说罢，泰沃德从腰间一把阔刃短剑掷到了男人面前：「遵照威廉铁戒律与普世的古老传统，我允许你以比武审判的形式来偿还血债。铁血之主奎将在天上见证一切，以铁还铁，以血偿血——」

「以铁还铁，以血偿血——」

立于四周的佣兵们也跟着齐声念诵，其中数人亦从腰间刀剑，扔在旁边的几位村民面前。

「不，不……我，我乞求您，我的小儿还不满三岁……」

男人绝望地泣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撕扯着自己漉漉的发。

「嘿！等等，我说你们这是什么！」

一辆车突然停在了村，一个秃的商人车来，火急火燎地冲向了泰沃德等人。

「见鬼的，你们这么急着把人全杀了是在嘛，我需要你先好好地讯问一这些家伙，他们一定在哪里把我的货跟钱藏了一分起来——」

秃商人急匆匆地跑到泰沃德旁，看了看地上的村民后又扫视了一圈铁蔷薇佣兵们，面颇为不满。

「不好意思，我想易委托里并不包这一分。现在，布劳恩先生，请你让开。」

泰沃德冷声答到。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

泰沃德径直打断了还开的布劳恩，「照合同，我们没有这项义务。不介意的话布劳恩先生你可以自己动手去他们家里翻翻找找。如果你想要别人去帮你搜刮民居这活，那你应该去雇一伙拉夫瑞特佣兵，他们这个可比我们在行多了。」

布劳恩涨红着脸，到了嘴边的话被泰沃德生生怼回了肚里；他转四张望，铁蔷薇佣兵们一如既往地的神冷漠，而村民们的神则更是……「见了他娘的鬼，算我倒霉——」

布劳恩颇为不满地撇这句话，退回到了一边。

泰沃德冷冷地看了他一，重新回过来注视着前的几位村民。

说到底，接这趟委托对于自己这队人来说本来就只是顺路而为，这几年来，他们一直在履行着一项更为重要的使命——「——不！！！你不能这么！不——」

一个瘸着，近乎在地上半走半爬的中年村妇，捂着带血印的脸，一边语无次地声凄厉哭嚎着，一边从一幢屋里跌跌撞撞地爬了过来。

她大声哀嚎叫嚷着，试图接近泰沃德，但被另一个佣兵一把抓住。

她又抓又挠，猛烈地拍打、挣扎，但始终无法挣脱佣兵那铁钳一样有力的手。

最后她扯碎了自己的外衣，用指甲抓破了自己的脸，就这样跪坐在地上以令人难以忍受的刺耳音量嚎哭和尖叫着。

再次被打断的泰沃德看着那边皱了皱眉，说实话，对于这事他也并不到愉快，但铁律就是铁律，没有任何人能于古老的铁律。

就在他准备移回目光的一瞬间，他看到站在自己对面不到几码远的山羊汤姆突然捂着咙倒了去——那里多来了一支箭。

「敌袭！敌袭！」

他猛地扬起战斧大喊，数名佣兵的反应和他一样快，但就在喊敌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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