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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个正常的！”说着说着, 女人就会大叫起来, 恶狠狠地掐住他的脖。他就像那些被惩罚的小动一般, 被女人重重摔在地上。

那时容珣还不知残忍是什么, 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

他觉得自己是喜那只小猫的, 可小猫却越来越怕他，每次一见他就哆嗦个不停，任他怎么安抚都没用。只有脑海里的声音一遍遍地与他说着话。

容珣曾问过一直照顾他的嬷嬷，是不是每个人脑海里都会有一个声音。

嬷嬷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只是怜惜地摸着他的，告诉他：“对，老也有，那是老自己的声音，有时候会在老打扫殿的时候冒来，有时候会在老给殿饭的时候冒来……”

“不，不是这样的。”

嬷嬷问：“那是什么样？”

树荫的暗影，少年抱着怀中的小猫儿，眉目致，透着孩童独有的纯真，垂眸，轻轻地说：“他让我杀了这个小家伙。”

这样它就不会到跑了。

这样就能乖乖陪在他边了。

他的语声轻柔又不舍，可嬷嬷看他的神却逐渐变得惊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步步后退着跑了殿。

从那以后，容珣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嬷嬷。

女说她请命调到别去了。

他又问了两个太监，全都是同样的结果。用惊恐又害怕的神看着他，没过几天便调到了别的寝里，再也没回来过。

容珣并不清楚是为什么，却也隐约意识到了，自己和旁人有所不同。

那个声音只有他有，别人都没有。容珣不喜这不同，便再也没有回应。

可脑海里的声音却随着他的成，现得越来越频繁。

直到有一天，他在山后面，听到了女的谈话。

“当年的惠帝也总说有人对他说话，九殿和他一样……”

“你说九殿和惠帝一样？！”

女一哆嗦，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儿，中喃喃：“怪不得、怪不得娘娘不喜九殿，我之前就说哪有母亲不自己孩呢……”

“是啊，我之前还觉得娘娘太过冷血，怎么能那么对九殿……九殿那么漂亮，之前被关着的时候，我还偷偷给九殿送过吃的呢，谁又想得到，竟会是这缘故。”

“太可怕了，怪不得周嬷嬷要走，我过几天也向公公请命，调到别去吧。”

“唉，我和你一起去。”

哪有母亲不自己孩的。

又是哪缘故？

有多可怕？

容珣看着她们，记了惠帝两个字。

几个月后，他才在一个新调来的老嬷嬷中，得知了有关惠帝的事儿。

从大宴立国开始，历代皇位更迭都少不了血腥和杀戮，加上容氏男人骨里的暴，崇尚力量和权力，对亲兄弟也毫不手。惠帝的皇位，也是踏着无数人颅得来的。

惠帝在位之初，和之前的皇帝一样，并没有什么异常。

可到了在位的第二年，他便患了疾症，起先只是疼，几个太医察看都没有效果。逐渐变得越来越严重，白日里喃喃自语，说有人和他说话，到了晚上就躲在寝中，说有人刺杀他。

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开些治痛的药给他，惠帝每天都在惊恐中惶惶不可终日。

终于在一个雨夜，他亲手杀死了自己五个儿，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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