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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川张了张嘴，似乎在说话，他们之间各自隔着一层屏障，声音也传不过来，容丹桐直接打破了这层屏障，听到容青川用非常享受的神：“这地方睡觉，肯定很舒服。”

“……”容丹桐默了默，因着这句话，想起来当初的经历后，便，“我在荷上睡过，舒服的，还很香。”

“香？”

“清香扑鼻，香而不腻。”

这通对话七八糟的，然而容青川却跃跃试之。

容青川打算寻一朵最好看的荷，梅仙夏寒潭也打算寻一个地方打坐。

问心境于元婴真困来说，用其实不大，但是，至少能够寻一寻心境漏，好加以弥补。

谁知几人才踏脚，问心境便突然天翻地覆，先前清澈的池，化为满是恶臭的淤泥，再是碧叶芙蕖化为层层叠叠的枯骨……几人又默默收回了脚。

白骨累积在淤泥中，中央的石碑便格外明显。

梅仙捂住了鼻，眉狞起：“这地方，不是故意恶心我们的吧？”

“非常有可能。”容丹桐接了一句。

五人便踩着枯骨，将石碑围了起来，随着碰到石碑，容渡月四人如中倒影，被涟漪打散，连同淤泥白骨也缓缓消失。

容丹桐退后一步，抱着手臂，想看看这次会现什么幻境。

这一次，他是抱着看闹的态度，这数十年来曾经有过的遗憾和痛苦在前翻，容丹桐不由想，现在面前的，会是那个回不去的世界，还是历练之中生死时刻？

或者说，他的面前会现谁？

笙莲，陆泽，或者少双？

数个名字在心划过，容丹桐突然很怀念，甚至有些期待，能够在幻境中回忆过去也是好的。

耳边传来破碎声，白骨淤泥之景彻底消失，连同萦绕鼻尖的恶臭味也尽皆消散。

容丹桐闻到了草木清香，一抬便看到了山巅大殿，霜天白鹤自云层间飞过，落白雪一般的光芒。

——这里是无为宗。

穿雪白鹤纹袍的无为宗弟从容丹桐边踏过，容丹桐看到了他们中的崇敬。

“剑尊许久不曾面，没想到今日能够碰到。”

“你小也太幸运了吧。”

“快说！剑尊到底什么样？”

“至清至净。”那弟睛都在冒星星。

旁边的女弟抓了抓他的袍袖：“好师兄，你在哪里见到的剑尊？”

“在那株万年梧桐木，不过你们可别去打扰剑尊，不然师傅怪罪来，你们可别把我招来。”

袍袖五指收拢，容丹桐抬步向着那条幽径走去。

距离并不远，容丹桐踏小后，便看到了耸云的梧桐树。

梧桐树，有人背对着他，从容端坐，背影清隽，古意蕴藉。

容丹桐抿了抿，这人他熟悉至极，真的要说的话，他们之间却并无集。他抬步踏去，那人正巧起，容丹桐看不清他的面容，却看到对方越走越近，仿佛踏过了万载岁月。

……直至肩而过。

容丹桐微微睁大睛，幻境在一瞬间支离破碎。

再次睁开眸，前依旧是那座石碑，依旧是枯骨淤泥的景，容渡月四人阖上眸，似乎还未从幻境中来，小珠不受幻境扰，闲的在淤泥里画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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