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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查到什么了？”

“这些尸肚全不寻常，即使平坦，摸去还是有古怪。叶叔常年打理义庄，相信这些瞒不了您吧。”元城看着老人，慢慢说着。他的话轻轻柔柔，听着让人舒服。

老人放茶，笑了一声，“你这年轻人不简单，死者家属都没有你这么仔细。”

“这么说，叶叔是知的了。”孟江离补上一句，想突自己的存在。

老人看了一他，说:“这些尸从送上来开始，我就已经发现不同寻常，只不过家属听不去，有的认为我污蔑清白，有损名声，有的认为我不懂装懂。即使有人听去了，却不敢面对，只会逃避，把理尸的事给我。”

原来如此，看来还是有人看端倪来了。

元城趁胜追击，问:“那么破了肚的尸，您是怎么理的？”

老人抬，回:“烧了。”

烧了，淡淡的一句话。

“里堂那么多棺材，您打算怎么理，都烧了么？”

“有些东西来了赶烧，还有的没动静就让它吧。不然家属会来闹。”叶叔有些无奈，脸有些疲惫。

“请问您是从什么时候发现尸有异的？”

“大概也有一两年了吧。”老人抬回忆着，角的皱纹在睛微眯时挤成了一团。

“那有人知这件事么？我的意思是有家属知这怪事么？”元城神立刻严肃，这件事竟然有这么久了。

“有些知，只不过他们也不敢说去，都以为自家造了孽，怕丢脸隐瞒不报给衙门。”老人说着双手放在桌上，轻轻一拍以示无奈。

孟江离对这个状况表示烈谴责，愤然:“只要他们有一个报了案，事也就不会发展成这样。”

老人摇，说:“年轻人，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虽说天就在不远庙堂之上，可是这案错综复杂，不像，我们这位京兆尹想平平稳稳，安安静静过退休养老日，到来也只会随便找理由结案。没用的。”老人像是经历过沧桑，说话时透着失望。

元城定定望着他，说:“叶叔，最后一个问题，尸送上山，有没有途破肚，里面东西跑掉的况发生？”

二人谈话至今，虽然没有明确说“东西”是什么，但大家心知肚明，只是不敢说。

老人回忆着，接着重重，“去年十二月份，天气冷，我睡得早，半夜起来去茅厕，醒来时觉得脖很凉，还有些透不过气，等清醒时一看，竟然是只大蛇，黏糊糊趴在我上，当时吓得从床上起来，跑屋起灯火看时，屋里没有了，只留一鲜血痕迹，顺着痕迹而去，一直到摆放尸的里堂。推开门一看，棺材盖已经破了，里面的尸七零碎，还有几个破壳的蛇。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那条蛇。”

老人娓娓来，说得让人骨悚然，难以想象当时骇人景。

“叔，你一个人住这儿不怕么？”孟江离起了一疙瘩，害怕地抱起胳膊。

老人看他，说:“怕？当时是有些怕，现在倒也没什么了，活了大半辈，日也差不多到了。”他搓着布满茧的双手，低垂着睑。

“里堂的尸，您打算怎么办？里面已经有一尸要破肚了。”元城指快要遗忘的这一。

老人起，从怀里掏火折，果断说了一句:“当然烧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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