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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的人了，也是要面的！”

康熙面上仍带着笑容，也不在意她的冒犯，视线落在了她的小腹，“你放心，孩不会嘲笑你的，他若敢，你只告诉朕，朕来收拾他！扎步还是写大字，凭你定夺。”

孩还没生来呢，这就笃定了是个男孩儿呢。

富察舜华的表一言难尽，“扎步？万一是个公主呢？您也叫她扎步？还是说，您就确定了是个阿哥？”

康熙伸手，放在她的小腹，缓缓：“女孩儿啊，女孩怎么了？女孩儿也该有些傍的本事，起码除了公主的份外，她有自保的能力。”

他看看富察舜华的肚，除了欣喜，还是欣喜。

除了赫舍里的两次生产，还有当年张常在所的他的第一个孩，他再未如此期待过后的任意一个孩。

他想，总归是有些不同的。

这一次，哪怕是公主，他也不会如以往那般失望了。

对这个孩，他无比期待。

富察舜华看着他白皙修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眨眨，嘲笑：“皇上，两个月不到呢，您摸来什么了？”

闻言，康熙也没收回手，而是装模作样、煞有其事：“他啊，叫朕汗阿玛，叫你额娘呢。”

“你信不信？”

富察舜华一脸“你别驴我”的神，笑着白了他一，“这要是信了您，妾才是个傻呢！傻得不能更傻了！”

“朕瞧你现在就傻得厉害！”

两人旁若无人地闹了起来，就连门外守着的人，见此景，都是会心一笑。

他又旧话重提，回答了富察舜华刚刚的问题，“左右，你生的是男是女，朕都是喜，你别嫌弃他就成。”

富察舜华盯着肚，“要是个公主也好啊，像荣嫔母女一样，还可以聊聊衣料首饰，见面的机会也多，生个儿，见得少不说，可能对母比对我这个亲额娘还亲近，以后再娶了媳妇，可能就把我忘在脑后了。”

“女儿则不然，只要嫁在京城，随时都能来看我，好了。”

康熙拿不准她说得是真心话还是作秀，但还是笑：“若是个公主，朕保证，在京城给她挑一个佳婿，一辈在朕的底，谁也别想慢待她！”

富察舜华睛一亮，“真的呀？皇上金玉言，妾记住了，您可不能反悔！”

然后一扎康熙的怀里，还蹭了蹭，小嘴儿抹了一样，“妾就知，除了妾的娘家人，就您对妾最好了。”

被全心依赖的觉取悦了的康熙心中受用不尽，但还是喜逗她，“这么说，朕还要排在你的几个哥哥后面儿呢？”

“那是自然，妾和哥哥他们相十几年了，和您不过一年半，自然是不一样的。”

虽然心知如此，但心里还是免不了吃味。

偏旁边的人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小时候，我想养只纯白的兔，还是几个哥哥一起，去山里抓的，不敢用弓箭，怕兔死了，想喝山酿的酒，也是他们派人去找，然后去摘的，门客，有时候被男孩揪了发，拽去一绺，也是他们去揍人，当然好了！”

听着听着，康熙也不由展颜，“真没想到，他们几个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两人正说笑着，魏珠从外面来，扯了扯梁九功的衣袖，神往门外飘，“贵妃来了，还有其他几个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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