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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先生救了他们。其实，那会儿淮明君心中疑惑，他为河伯，居然没发现辖区域有如此修为的人。后来他化龙后，才发现那两位的踪迹。他们上确实没有丝毫修为，但却负……负……”

李老爷卡了壳。

他又思忖了一会儿，挠挠：“我居然想不起来了。”

苏苒之和秦无经常会遇到这况，看过、听过后记不住，分明知是什么，但却说不。

这便是天掣肘。

不过，苏苒之明白他想说什么，：“对弈的先生们负仙韵。”

李老爷一拍手：“对，淮明君也是这么说的！”

仙韵，便是所有被天认可，‘位列仙班’的仙人证明。

此前在江安府，天法则恢复如初，城隍应运而生，便是仙韵来负责挑选一任城隍爷的。

常星定和常目定两位书生虽然负仙韵，但仙韵本没有修为，淮明君在化龙之前知不到也在理之中。

苏苒之和秦无没说自己在落神岭遇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对弈书生。

只是两位先生负机缘，千年来居然被仙韵认可，虽然只是没有任何修为的小仙，但那也是被天认可的存在了。

李老爷说完两位神秘的对弈先生，开始说自己。

“我从小到大都在学占卜，本以为还了前世亏欠，便能重新投胎……但城隍爷不收我。”

苏苒之说：“老爷命途未到，寿数绵。”

大过年的日里，听喜庆话，人都会很开心，更别提这是苏苒之亲说的。

李老爷心里激动，但还是谦逊地摆摆手，笑着：“非也，我其实在等着偿还因果。在此期间，我、我不再占卜了！”

卦数算不尽，以后不旦夕祸福，随着天命走便是。

“天仁慈，”李老爷慨，“我们卜师妄加占卜，窥测一二尚可。但若改变，有时会引起更大的祸患。”

他所有的良心不安都来源于上辈年轻时候的‘恃才傲’，觉得自己能掌握命数，改变命运。

殊不知天命恒定，避开一次两次，后面还有更多更大的劫难等着。

李老爷上辈占卜的‘河伯娶亲’，最后是救了百姓。

但却连累河伯，也害了程姑娘的姻缘。

毕竟，如果没有他那次占卜，程姑娘会跟心的男成亲，婚后日过得苦与甜，与旁人再不相。

就算她喜的男心怀不轨又怎样，这至少是程姑娘自己选择的……至少，她不会再像如今一样偏执。

苏苒之放杯，显然也是想起了程姑娘的事。

只是，不知李老爷怎么偿还程姑娘的因果。

李老爷看了苏苒之，又看看秦无，索把话说全了。

“程姑娘用小之命迫仙，偷学其吐纳之数以及请‘替’是真；想要杀害庄浦和也是真，了恶便得赎罪。仙都因为被学了请‘替’邪术，差害人命，救人数十年才能消除业障。我这个改变程姑娘命运的源……想要偿还因果，便是一个字，等。”

他也跟着放杯，爆竹声声中，李老爷语气坦然。

“我等程姑娘偿还完业障的这几百年中，不得再占卜一次。随后，在她重新投胎后，我将会自闭双目，自缄，养其大，育其成人。我们的因果便算是净了。”

对一个见到陌生人就忍不住手想要算一卦的卜师来说，数百年不占卜来偿还因果，算极为重的惩罚了。

不过，李老爷对此甘之如饴。

因果分为两类，善与恶。

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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