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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一次了两餐份量的，端上楼与聂燃一起吃。

尽两个人格之间的记忆不互通，但她问主人格是不是夏国皇时，他的表现分明是默认了的。

是不是意味着，副人格其实有可能是主人格的儿时？

这样的话，可以利用的东西可太多了。

宁莘莘把床柜挪到手边当桌用，亲手喂他吃饭，状若随意地问：

“你最喜吃什么东西？”

聂燃双手捧着仔细回忆，“我喜……喜吃糖人儿。”

“糖人儿？”

“对呀，用最好的麦芽糖成一个个小人。我最喜鲲鹏，得可帅了。”

“那你平常不读书的时候，都喜什么？”

“我喜……”

他想到了什么，忽然脸红起来，不肯说。

在宁莘莘一再促和劝说，他才很不好意思地说：“我喜踢毽。”

这答案可够人意料的。

宁莘莘笑了两声：“哈哈，是吗？”

聂燃仿佛怕她瞧不起，特地调：“我一次能踢一百多个呢。”

“好吧，你真厉害。”

他受了夸赞，脸却更红了，小声说：

“但你不许告诉别人，父王听到了会生气的。”

宁莘莘伸一小拇指。

他不解。

“傻，勾指起誓啊，我保证不说。”

聂燃懵懵懂懂地勾住她的手指，宁莘莘晃了晃，中念念有词。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好了，吃饭。”

吃饱饭，聂燃再次躺休息。

她则独自来到厨房，在材堆里翻找，最后找一袋冰糖。

麦芽糖是没有的，不知能不能用冰糖个糖人。

宁莘莘生起火，将糖倒锅中化，见的差不多了，立刻熄火，把糖浆倒一个净的大碗里。

找不到竹签，她把一筷削细代替，尝试着形状。

鲲鹏什么样？

记载里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鸟为鹏，奇大无比。

所以就是一条着翅膀的大鱼？

宁莘莘心里有了个大概的形状，伸手去拿糖浆，不料温度太，得她惨叫一声缩回手。

糖浆了又化，化了又。

耗费两三个小时，她才勉成自己想要的模样，放在一个地方藏好，带着两个得红通通的掌回到房间，等待主人格一次现。

☆、第 13 章

夜，聂燃从沉睡中苏醒。

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之前消耗的力也回来了。

他握了握拳，受到里充沛的力量，却丝毫不觉得兴，反而一脸的麻木。

窗外的尸堆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丧尸们恢复成以往的样，寻找活人的恶鬼一般，在这个世界里来去。

它们在找他，可它们又无法战胜他。

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折磨着彼此。

笃笃笃，有人敲门。

不等他回答，敲门的人就探来。

“咦，你醒啦，饿了吗？”

他漠然地扫了，没搭理，拿起刀珍惜地拭。

不用问，宁莘莘也知肯定是主人格回来了，否则早已聒噪地短。

“那个，我了吃的，吃不，你要尝尝吗？”

见他不说话，她立刻说：“不反对就是同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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