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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拍照，不录视频。

毕竟不说话的他，比说起话来讨喜多了。

乘电梯楼，来到小区外，放东西拦车。

一路上不断有人回看聂燃，神充满欣喜，大概以为他是什么明星。

聂燃很不习惯与这么多活人待在一起的觉，本不看他们，只低走路。

宁莘莘用胳膊撞撞他，小声：“你在夏国的时候，肯定也很受迎吧。”

“什么？”

“有没有女孩追过你？”

“神经病。”

换以前，宁莘莘挨骂肯定会生气。

但现在她很清楚，他只是害羞，在伪装而已。

“你不回答就是承认了哦，有多少人追你？漂不漂亮？你最喜谁？”

聂燃看着她伶俐过的小嘴，几乎想从袋上撕一条胶带，给她封起来。

幸好在他实施之前，车便来了，将他们和货一起送到繁华的大街上。

宁莘莘找到自己的店面，摸钥匙开门。

聂燃起初没注意，直到跟在她后走去，抬一瞧，生平一次有了转就跑的冲动。

女假人！衣！粉气球和白丝！

给聂燃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足以媲尸山血海。

他僵在了门边，肩上的袋都忘记放来。

宁莘莘走到柜台回一看，以为他不知该什么，指着一个假人模特：

“你先帮忙把她上的衣脱来，用盒装好吧。”

她现在得联系同行和厂家，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一批货。

她没有太多时间耗在这里，所以大概率是要亏本的。也罢，能回多少算多少。

宁莘莘一气，拿起收银台上的电话，开始拨打熟人的号码。

聂燃原本想拒绝她的吩咐，谁知对方说完就再也没看他，只好把东西放，尝试着去脱衣服。

假人的材极好，凹凸有致，拥有正常人类不的完线条。

穿得是一黑丝衣，极透极薄，薄得让聂燃担心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把它扯破。

他小心翼翼地将它往取，可布料那么贴合的覆盖在假人上，完全找不到富裕的空间。

一分钟……两分钟……

聂燃失去耐心，拿起一把剪刀，心想剪破算了。

可是回看了还在打电话的宁莘莘，又迟疑起来。

这是她的东西，要是坏了，又得叽叽歪歪好久吧。

不划算。

聂燃一气，放剪刀接续解扣，谁知没过多久，宁莘莘便垂丧气地走过来。

“别了，白忙活一场。”

“怎么？”

没有人愿意收她这批已经积了几个月灰尘的货，款式都是上个季度的，已经过时了。

量还那么多，容易烂在手里。

她甚至主动提在成本价上打对折，依然没人要。

厂家也表示已经过了期限，不能再退回。

三天，今天是第三天。

哪怕她剩的四天里一天二十四小时营业，也不可能卖光这么多衣。

这次亏大了。

看着满屋的货，宁莘莘懊恼地抬不起。

尽她没解释，但聂燃看她的表，也能猜个三四分。

“这些货卖不去？”

她难过得不想吭声。

“可以试试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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