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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后面一张单本不够用，又向经理要了几张。

超市外面有家药店，他们又买了一堆应急药品，这时天不早了，去市场来不及。货明天才到，也用不着去工厂。

后者非常好奇，“你们是什么单位的？这些批发去给谁用啊？”

聂燃翻那个小方片，撕开，着里面油腻腻的东西皱眉。

经理拿去看了几，打了几个电话，对她说：

“吃起来甜甜的，还可以让气清新。”

“洗衣机。”

宁莘莘忙夺过他手里的盒，丢购篮里。

“香糖。”

“好的，那麻烦您写收货地址，再付订金。”

她说得那么笃定，对方也只好相信，开始给她备货去了。

“吃，你中午的炸酱面全是蒜味，熏得我。”

她刷了卡，光订金就了小十万，尾款是订金的两倍，加起来将近三十万。

经理看了一，困惑。

宁莘莘与聂燃走办公室，一看时间才用了一个多小时，问：

“这是什么？”

洗发沐浴洗洁牙膏牙刷洗面……等等等等。

“什么用的？”

他们回酒店，宁莘莘坐在床上，拆开化妆品的包装盒，在手上试颜。

“什么时候吃？

“冰箱，用来保存的，但是得电才能用。明天咱俩去看看发电机，要是能买一台带回去，就来买电。”

两人买了些零，宁莘莘路过妆区时，拿了些化妆品，匆匆结账离开。

咸鱼腊及各货，差不多要了一千斤。

他兴致缺缺，忽然拿起一个小盒。

聂燃走到她面前，“那你吃给我看。”

拖鞋男女款各十双，衣五十，家居服五十，巾一百条。

宁莘莘忍着痛，写地址。

“……”

聂燃，两人在货架间转了起来。

“您确定是这个地址？好像那里是一片废弃工厂啊……”

“电视。”

“当然是，我骗、骗你什么？”

要的一项。

蔬菜不好保存，因此她只写了一百斤土豆，与一百斤红薯，洋葱、南瓜、萝卜各几十斤。

“这是什么？”

于是又加上十条冬被、十条夏被、十床上用品、十个枕。

宁莘莘看清上面的字，脸颊通红，行镇定：

疯人院小仓库里的日用品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有人从旁边路过，惊诧地看着他们。

“要不要再逛逛？看看有没有你想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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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莘莘看了，仿佛扎睛一般，立移开视线。

“都没付钱呢，去再说。”

“这个？”

聂燃当即拆开包装，递给她一片。

宁莘莘打哈哈敷衍过去，写完采购单。

“这个呢？”

“你确定这是糖？”

“……我现在不想吃。”

宁莘莘：“没问题。”

她忙：“没错没错，你们送过去就是了，我会在那儿接货。”

聂燃半信半疑，顺手又拿了十几盒，全丢篮里。

“有些货得从别的仓库调过来，大概明天午才能全齐，到时一起给您送过去，您看怎样？”

他指着一个方形的大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