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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清理原有墙面、地板、及门窗……”

宁莘莘把他推焕然一新的卫生间。

宁莘莘雀跃楼，从客厅转到厨房，从厨房转到仓库，最后闭上睛一气。

居然在这里实现了。

亏她抵达的第一天就带他看病去，结果是白忙活一场？

期间聂燃的人格又切换了好几次，宁莘莘发现了他们各自的优。

脸上全是石灰，衣服脏兮兮的。由于太时间没修剪，发得披在肩，胡也冒了来，几乎能扎个小辫。

药终究是没找到。

小聂, 乖巧听话, 让嘛就嘛，还特别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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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万一把房给铲倒了，咱俩就只能宿荒野了。”

墙面地板清理完毕，门窗也都拆掉，用带回来的材料给承重墙与破损墙行加固。

☆、第 24 章

微风徐徐地来，薄纱轻扬，光穿过淡蓝的窗帘，映得满屋幽蓝，仿佛沉海底。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窗帘装好了。

这模样，要是再给他一个破碗，能直接上街要饭去了。

宁莘莘

接着是装新门窗，粉刷，铺地板。

宁莘莘看向聂燃，后者连忙低，躲开她的注视，假装翻箱。

光清除墙面和地板, 就了他们小半个月的时间。

聂燃也来帮忙，他力气大，一铲去, 不光石灰铲掉一片, 里面的砖都带来半截。

老聂，沉默寡言，偶尔毒, 但是起活来十分信得过，学习能力快，以前从未过的事，在琢磨一会儿后也能迅速上手，比她得更快更好。

她睁开睛，准备回怼，突然笑得直不起腰。

面前有面镜，清晰的倒映他的模样。

他莫名其妙，“笑什么？”

又大，又漂亮，还是复式楼。

宁莘莘从带回来的工里找一把小铲刀, 开始铲墙上斑驳的石灰。

宁莘莘目瞪呆，忙：

宁莘莘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在肩上留一条淡淡的疤痕。

二人宛如化为农民工，每天收工时都带着满的泥石灰，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彻底忘记时间的逝。

除了吃饭睡觉，她所有的时间都在翻新上。

这不就是她梦想中的家么。

他的病怎么办？

宁莘莘推开窗，关上窗帘。

他很不好意思地，学着她的样, 耐心而仔细地清理。

“你自己看。”

不过聂燃目前只是时不时切换人格, 再没有发生暴走自残的行为，因此还算能接受。

小楼看起来小, 面积却摆在那儿。

“我去，不会丢了吧……”

人家曾经好歹是个一国之主，却沦落到这地步。

墙是雪白的，地板是浅灰，崭新的门窗闪闪发亮，大厅里摆着整的沙发茶几。

在疯人院里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 她便张罗起翻新的事来。

聂燃跟着走楼，停在最后两级台阶上，嘲：“你还容易满足。”

找装修公司的时候，除了让他们列材料清单, 还得到了一份翻新指南, 每个步骤都清晰的写在纸上。

哪怕她没兴趣说话, 他也能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半天, 是个打发寂寞的好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