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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忽视。

这双顾盼神飞的睛，和初见时一样，一刺中了钟名粲的心脏。

“葛乔，你的睛可真好看。”

葛乔闻言，眨了眨，目光在钟名粲的脸上飘来飘去：“对呀，你才知吗？”

顿了一秒，他突然“咦”地一声，直起换了个站姿，依旧盯着钟名粲的脸，面上一沉：“我发现一个问题，你好像很久没叫我‘乔哥’了，直接叫我名字，你不觉得这是目无尊？”

钟名粲忽略掉他这破坏氛围的找茬，放在葛乔的手又动了动，了几他的发，自顾自地说着别的话题：“你看，现在咱们是，两个大男人一起跨年看烟来了，对不对？”

葛乔的心正飘着，也不计较“目无尊”的问题了，答得很是快：“对呀！”

“那你知不知什么况两个大男人才会一起来跨年看烟？”

葛乔没说话，但他的直觉比他的大脑更为锐，他觉周遭的杂音渐渐小了来，钟名粲的声音就在耳边，字字真切。

“不是我说，你可真是太迟钝了。估计就算我还有耐心继续等，等上十年你也还是发现不了。”钟名粲的手从他的划，慢慢向后落过去，忽然又停在了他的后脖颈，附了上去，微微用力不让他的脑袋左右动弹。他手里这个人是个小怂货，喜白嫖犯痴，擅撩完就跑，又特别不解风、不看红尘，没办法，他只能这样箍着他，让他好好呆在原地，不准看不准跑，一字一句的，都听清楚了才行。

“现在咱们俩是平起平坐，我不是你的艺人，你也不是我的领导，你不用对我负责，也不用担心我的前途，这些我都不需要。”

“我喜你，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逗你，也不是瞎撩你玩。你可以不用现在回答我，无论你是怎么想的，我只希望你不被吓跑，让我再努把力……”

钟名粲说得认真，葛乔听得也很认真，但他突然间脱而：“有多喜？”

其实葛乔也想给他作一有用的回应，明明心脏得响，震得他都有些眩了，这肯定是因为喜悦了，他也知自己对钟名粲的心思一也不纯洁。至少应该笑一笑吧，羞的笑或者动的笑？可是他动弹不得，任凭心脏继续响，任凭大脑继续眩。他都已经二十九岁了，是个彻彻尾的同恋，再怎么拼了命地人群之中，甚至努力变得比其他人更优秀，却也还是被这个社会无而又随意地归为“边缘人群”。

对于他这人而言大概只是个见不得光的东西，创造不什么有用的价值，他从有了向认知之后就这么觉得了。

这样的“消极应世”是他活该有的吗？

青期的时候倒也想过这个问题，只不过他学疏才浅，在寻找答案的过程里，他也只学会了屈服于现实：没有关系，我还是我，只要不动就好。

除了大学那场龌龊且惨烈的暧昧之外，他从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对两相悦的只留有胆怯与敬畏，而面前这个人谙说话的艺术，给自己、给葛乔留足了退路，他甚至都拿不准钟名粲这句直白又朴素的“我喜你”到底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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