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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在凌默用记忆构筑的世界里也不会改变。

“如果我不去帝都，他生病的时候，我会陪在他的边。”

“他一定不会想你看着他生病的样的，如果你在他边也染了怎么办！”曲昀上前一步，拽住凌默的胳膊。

凌默的睛里看不悲哀，但是那空才是最大的痛苦。

“我问当时医治他的医生，他有没有说过什么话。医生说，他说告诉凌默，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赶醒过来。”

曲昀愣住了，难说他留的那句遗言导致了凌默傻事？

凌默侧着脸，看着曲昀的睛，缓慢地，却极有力度地一一诱捕着他的思想，当曲昀意识到的时候，他动弹不得。

“可是这个世界就在这里，怎么可能不是真实的？我要怎么才能醒过来呢？”

凌默的声音很轻，他好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已经不存在的莫小北。

“所以我割开了自己，如果死掉的话，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了。”凌默回答。

曲昀的心脏如同被击穿，全钝痛到无以复加，他一把扣住了凌默的肩膀，看着他的睛着急地说：“你疯了吗！如果死掉的话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他都不在这里了，我醒着的意义是什么？”

凌默的反问，让曲昀一个字都无法回答。

“只要活着，就一定……一定还会有人对你好，把你放在心上，就一定会有人让你快乐，但是首先你必须活着。”

“可我不需要别人，我只想他在我的边。”

凌默看着曲昀，他的目光没有意思动摇，执着到极限，也是一疯狂。

而曲昀的眶却红了起来。

“他会。他一定会回到你的边。”

曲昀一字一句，很肯定地说。

凌默沉到无法探知他心的眸微微颤了颤。

“你说的就好像命中注定，他是属于我的。”

曲昀愣了愣：“啊？他是男生吧，一个男生命中注定属于你，你脑没事儿吧？”

凌默侧着脸，他的目光也随之转折，就像在曲昀的思维用力一次撩拨，将曲昀的一切都挑向至。

“我有对你说过，他是男生吗？”

曲昀愣在那里，原本所有对凌默的疚和想要拥抱他的觉如同被冻住了一般。

完了……

他被发现了？

凌默会怎么样？

他会让他退这个世界吗？

当曲昀的脸上表没有变化，心却兵荒不知所措了。

在任何一个地方隐藏自己都没有在一个人的心里将自己隐藏起来更有难度。

而凌默的手却伸过来，在他的额上弹了一。

“他确实是男生。你听谁说的？”

就像坐了云霄飞车一样，从落，心脏狂——看凌默的样，是没怀疑他？

“我……我听楚凝和李静聊天的时候说的……”曲昀不敢把盛颖曦给招供来。

“你是不是以为我手腕上的割痕是因为要自杀？”

凌默扬了扬手腕问。

“额……”

“如果定决心要自杀，不会只割一边。”

“那……那你手腕上的伤哪里来的？”

“楼拿的时候，摔了一跤，手腕正好摔在瓶的碎片上了。”

曲昀愣在那里。

凌默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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