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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就这样，这几天看不到路骁您别担心，我保证看住他。”

刘芬芳一直将凌默送到楼，曲昀站在原地……再一次觉到凌默在行刷熟悉度。

就算学校因为成绩原因不让他参加游泳队，也会有其他人替上，凌默本无须在意。

曲昀在床上扑腾了两遍，再一想……就算被凌默发现了什么，大不了他任务失败，换别人再来！

想开之后，两秒睡。

于是第二天，曲昀接受凌默辅导的地址，就不再是麦当劳了，而是凌默亲生父母留给他的那房。

自从和李浩离婚之后，陈莉就带着李远航去了另一个城市，听说过的还行。

房空了来，走去的时候，曲昀还很好奇，想要东看看，西瞅瞅，但是却直接被凌默拎着后衣领拽了一个小房间。

曲昀记得，这不是凌默曾经住的储藏间，也不可能是主卧，只可能是曾经的次卧。但它已经被改成了书房。

三面墙都是落地书架，上面摆放着各书籍，有工程类的、数学的、理的、化学的各学术期刊。

然而其中一面是国外的病毒学著作。

“我记得……你对工程学更兴趣啊……”

回过，就看见端着杯的凌默看着他，目光极有穿透力地冲曲昀的睛里。

“路骁，我从没有在你面前看过一本和工程有关的书。你怎么知我曾经对工程学兴趣？”

凌默向后靠着书桌，杯就放在一旁，他看起来好像与曲昀保持着距离，但曲昀却觉得对方已经侵了他的大脑一般。

“我……我听楚凝说的。”

“是吗？可我没对她说过。”凌默的尾音微微上扬。

曲昀的心脏得快要疯了一样。

凌默那么聪明，他一定会怀疑，他肯定已经怀疑了。

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他是不是要杀了他？

这个阶段的凌默明显比起之前更有杀伤力，他是不是要告诉他自己就是曾经陪伴过他的莫小北？

啊！他该怎么办！

“过来，我们接着昨天的往看。”

凌默将椅拉开，手指在草稿纸上用力敲了一。

曲昀犹豫了两秒，坐了去。

前面半个小时，曲昀虽然没看凌默，假装用心听他讲课的样，其实一直都在提防着凌默的“异动”。

“这题，你一。”

“……我不会。”

什么都没脑里的曲昀说。

接着脑袋又被狠狠敲了一记。

“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凌默好看的眉蹙了起来，“注意力提起来，我再给你讲一遍，如果你还是不会，我就要惩罚你了。”

“啊？”

要怎么惩罚？弹泳吗？今天他可没穿泳。

凌默摁住他的脑袋，示意他认真看他的演示。

大概四五十分钟，凌默就会和曲昀闲聊一会儿，这个大概就是所谓的课间休息。

“路骁，你喜吃什么？”

曲昀趴在桌上闭目养神，闷闷地回了一句：“是我都喜。”

“你喜看什么电影？”

“……战争片。”

尼玛，你可不可以不要说话？小爷想睡觉！一会儿小爷打瞌睡了，你又要装腔作势了！

“你印象最刻的一次打枪是什么时候？”

曲昀全肌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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