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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摄氏度，冻住了一切，有毒的风喜怒无常地卷过死寂之，刮开灰尘，倒伏的尸遗骸，像独自游祭奠的幽灵。

林静恒想起他那个栖的“破酒馆”，那些面喝酒，夜里目光迷茫的年轻人。

都已经灰飞烟灭。

“算了，”林静恒突然说，“不去了，加速脱离引力，我们走。”

空间站重新加起动力，发“嗡嗡”的噪音。

“清空间站里的所有资，”林静恒沉声吩咐，“在回到启明星之前我要完整列表，把这个空间站的负责人看好了，派一队人问他来路……回去了。”

林静恒抵达启明星时，已经是启明星的凌晨了，他不想理任何人，连湛卢都留在了重三上，独自穿过夜，走向他“橱”一样的小休息室，一推门就撞到了什么东西——轻响惊动了声控灯，林静恒愕然地一低，看见陆必行正坐在他门地板上，被门拍醒，正迷迷糊糊地。

第100章

凌晨时分是人最难清醒的时间, 陆必行心力瘁一天, 又不知等他等到几，比上次来送晶球睡得还死, 整个人被突然打开的门往里拍了足有十公分才醒过来。

林静恒注意到了门这个大型件, 连忙把门稍微往后带了一, 陆必行就顺着门板东倒西歪地了去，一边一边四脚并用地挣扎着爬, 好像上了一层胶, 怎么也不开，他原地晃了半天, 衬衫上一条的褶从肩一直拉到另一边的腰侧, 风度翩翩的陆校仿佛跟林静恒这个“衣柜”犯克, 每次一来，儒雅学者的形象就然无存。

林静恒问：“你怎么每次来都坐地上？”

陆必行——脑里掌握语言的那一分功能还没醒，迷迷瞪瞪地站在那，有起床气地眯着瞪他, 似乎是没听懂这句人话。

林静恒落地启明星时, 已经听说了霍普意外逃走、图兰大发雷霆的事, 一路从收发站走到指挥所，着实是一步一忧虑，此时见了陆某人这个德行，觉得满腔忧虑的格调一摔了两万尺。

“你不觉得凉啊？还有脖不疼吗？”林静恒叹了气，几手指拎起陆必行的胳膊，把他领到了床边, “在这睡吧。”

陆必行一言不发，像个木桩，直地倒了，雪白平整的床单被他砸了一个人形的坑。

林静恒看了他一会，被破晓前凉雾染过的神就回温了一，有无奈。

他正要去衣柜旁，摘卸掉一的枪和局小型防护甲等零狗碎的东西，才刚一转，陆必行又像诈尸一样爬了起来，睛也不睁，摸瞎摸到他后。

林静恒回到门换鞋，他就迈着梦游步跟到门，拉开衣柜找东西，他就跟到衣柜前，卫生间，他也要跟……这回被关在了外面。

陆必行对着上锁的卫生间门发了几秒的呆，打了个哈欠，醒了，他“嘶”了一声，用力扭了扭酸痛的脖，慢吞吞的反弧这才跑完全程，带着鼻音回答林静恒门时的问题：“我不坐地上坐哪？你这破屋里就一张床，连把椅都没有。”

林静恒的声音混着响，隔着一扇门传来：“床也没不让你坐，怎么，还怕我占你便宜吗？”

他这一整天，到底也没回陆必行的远程留言，他们回程途中会经过无数个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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