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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

大元，别怨我违背你的遗命，我也很后悔。你在天有灵，一定看得到害你的人是谁，真的是你冤枉乔峰了。所以，千万别生我的气。

“我知什么？”她低声絮语，表似哭似笑，“你需要我知什么？”

余蔓停在远，犹豫着该还是该退，直到那人转望过来。

说完便是一愣，余蔓眨眨，心思百转，末了，握住脖上的那只手，一脸认真，用商量的语气说：“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白、白老。”余蔓愣了愣，小步上前。

“你想死吗？”

那人迟疑地竖起拇指，抵住余蔓的。如此一来，便是松了一半的力气，余蔓好受多了，光重现清明。

颈上的桎梏消失了，余蔓听到掌的风声，微风拂面而过。过了很久，仍无事发生，余蔓忍不住睁开，只见......目之所及，空无一人。

那人里闪过一丝错愕，由正视转为斜视看着余蔓，过了一会儿，他哼笑一声，“好。”

余蔓张开嘴，艰难地息，前阵阵发黑。

咙火辣辣的，余蔓小心翼翼地去抹脖，不曾想，在衣领上摸到了一草。摘来一看，竟是一枝林间随可见的茉莉。

余蔓赶摇，“我不想死。”

她捡起装贡品的篮，忿忿地掏峨眉刺握在手里。后面再有人拦路，她就拼了。

说着，赶把凶收回袖里。

“我不知。”余蔓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 哇地一大哭起来, “我真的不知, 你们别再找我了。”

“帮主吃月饼？”白世镜看了一墓前堆成塔状的月饼，随意发问

“杀大元的人是乔峰？”男声嘶哑, 语调慢得跟僵尸似的。

余蔓低一瞅，猛然意识到不妥，“啊！这个......防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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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有一瞬间僵, 扼住余蔓脖的五指松懈了几分, 很快又重新收，这一次，他发了狠。

余蔓从篮里拿贡品，就两样，心和酱，装盘摆到墓前，然后又拿几件衣服和一摞纸钱。

“你会杀了我吗？”余蔓讷讷问。

她受够了，早投胎从再来也不错。

白世镜，目光落在她手里那锋芒朝外的峨眉刺。

白世镜看她有生火的意思，便拾来一些草，帮她引火。

“我不信，你肯定知什么。”

怎么又是大元，怎么又是乔峰, 这篇就翻不过去了？

“我来跟他说几句话。”白世镜淡淡。

不是劫财的, 明人都看得她不是有钱的主，穿成这个样, 也不像劫的。不为财, 难是要害命？

余蔓愣住, 脱回了两个字，“不是。”

“白老，你也来看大元呀。”

衣服有新有旧，新的是余蔓比着大元的旧衣亲手得。余蔓一边往火力添衣添纸钱，一边默默诉说。

....................

那一刻，余蔓反杀的心都有了。

大元墓前，灰衣男人负手而立。

余蔓觉得这辈好难，命太苦了。

余蔓呼，鼓起勇气慢慢闭上睛，调整好心准备平静地迎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