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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也不能接受，全都拒绝掉！”

“佩。”时夏的声音轻得好像拂过朵的风，“我应该早说的，我喜你，我们在一起好吗？”

现在也是这样。

“当然没有！”

“对哦！”程云起一拍脑门，“我先走了，你俩慢慢聊。”然后就把整个台留给了她们。

“所以你没有接受？”归佩盯着她睛问。

时夏推了推程云起：“你周记不是还没有写好？”

“阿夏，那个女生是谁？”时夏一回来，归佩就拉住她的胳膊问。

空气因为程云起离开前那句调侃的话而有凝滞，时夏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她们应该只是开玩笑。不是认真的。”

她喜谁？她喜归佩，她最好的朋友，从第一就喜了。时夏有时候会到煎熬，因为归佩偶然的占有，但她也只能告诉自己，这是女孩关于“友谊”的小绪，和“喜”没有关系。

“别瞎说。”时夏拍掉了程云起想要拽她发的手。

“哦。”然后她又想了一遍时夏刚刚的话，略带醋意地说，“所以你还和别人在人节约会过吗？”

时夏觉得有些棘手，像程云起之前说的，初中时候就有女生来向她告过白，第一次的时候她吓了一，因为她自己从来没有什么“同恋”的概念，也不知这些和自己同龄的姑娘从哪里确定了自己的取向，如果当时还能说是因为她中的装扮，二留了发之后，这来自同的告白却只增不减，在她第无数次宣称自己是直的之后，一个女生对此嗤之以鼻。

“阿夏，当年我结婚是……”

之后时夏战战兢兢又严肃认真地考虑了一“这个问题”，然后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还真的直得不纯粹，“但是我不喜你。”她想明白之后去找了那个女生，认认真真地说。

时夏被归佩的态度得只想举手投降：“好好好，全都拒绝掉。”回答完之后过了一两秒，她又才反应过来一样，呆呆地问，“为什么呀？”

桂的香气飘散过来，在被金箭击中的两个人之间，留团团簇簇的甜腻。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东西又不是默认设置，你知我们是能察觉到同类的吧？”她这样说。

“叮—— ”上菜的铃声响了，服务员来把菜布好，正准备退房间，就发现那个迟到的女人浑僵，连瞳孔缩了。应该不是因为我们这儿服务的问题吧，她忧心忡忡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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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归佩了一气，气势很足，却被轻颤的睫卖了心的惶恐，“因为我喜你，我们在一起吧！”

程云起眯起睛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笃定地说：“那女生绝对是来告白的，你否认个啥，初中又不是没有过。”

“真的吗？”归佩看起来已经信了，却还是执拗地向她寻一个答案。

不喜，只是顺嘴一说。”

时夏单手撑着脸，歪看她躲闪的神，笑着说：“你在吃醋吗？”

归佩被这一记直球打得措手不及，但没一会儿就顺着梯往上爬：“对，我就是在吃醋！”

时夏的表有难以启齿，站在旁边的程云起倒是见怪不怪的样：“又有小姑娘找上门来啊，啧，你怎么留了发还这么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