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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又不太一样。

那双睛只沉淀着嫉妒、厌恶、残等等负面绪，是极其肮脏和丑陋的。但面前的这双睛，却非常净。

继国缘一慢慢收回散开的思绪，颔首回她：“我是。”

继国缘一在不动声地打量着十六夜十六的时候，十六也在观察着他。

然后她在心底，想着——也难怪鬼灯会看上他，至少这一气质就绝非常人能拥有的。

……不过得好像有儿熟？

无论心里在想什么，十六表面上还是非常冷静且理智的：“我叫十六夜十六，一个普通的地狱狱卒。你以后在地狱的日，就由我来负责了。”

“因为你的来历不明，所以很抱歉，除了地狱你可能暂时也去不了别的地方了。”

继国缘一稍稍歪了，表看上去竟是有困惑：“来历不明？”

“鬼灯没有跟你说吗？”

十六本想继续解释去，但看见不远距离她越来越近的夺衣婆之后……她立刻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跟我来吧，我会解释清楚的。当然了，我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

在继国缘一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十六就已经转走了，步履匆忙，就好像有个什么非常可怕的恶鬼在后追着她似的。然后，他注意到十六本就白的没什么生气也没什么血的脸颊上，仿佛是因为受惊，而更加苍白一些。

继国缘一停顿了一，回瞥了一后，才迈开步伐跟了上去。

……她在害怕什么？

如果十六知继国缘一的心理活动的话，她一定会告诉他——她害怕夺衣婆送她她的全|写真集，还很害怕夺衣婆拉着继国缘一一起拍写真集。

真的，各意义上的，夺衣婆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女人。十六曾经自认为自己纵观整个地狱，除了鬼灯和伊邪那之外本没在怕的。而伊邪那早已隐居不问世事；至于鬼灯，十六一直信自己超过他只是时间问题——直到她遇到了夺衣婆。

那一天，她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神攻击。

十六一边心有余悸着，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后的动静。

……夺衣婆竟然加速了？！

十六意识也想要加速，但又在这一瞬间想起这一次自己后还带着一个累赘，在心底轻啧一声之后，当即停脚步选择转，伸手打算拎着继国缘一的衣领，然后带着他受一什么叫速度与激。

然而没拎动。

跟着十六一起停的继国缘一表不解：“你想什么？”

十六：“……”

十六不信邪，暗中加大力度。

继国缘一仍旧站在那里，不动如山，只是表愈发困惑了。

十六：“……”

十六松开手，面不改：“哦，我只是帮你理一衣领，它有皱了。”

虽然还是很迷惑，但从小到大的教养促使继国缘一礼貌的跟十六了声谢。

十六：“你能跟的上我的速度吗？”

继国缘一：“我会尽力而为的。”

十六“嗯”了一声，加快了离开三途河的速度。一边加速一边有留意后的继国缘一有没有跟丢。

而自始自终，不十六怎么加速，继国缘一都跟她保持了大概三米的距离，看模样甚至还很轻松，没有一吃力的样。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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