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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现在是你的犯人了，你想把他怎么样都可以。”

童磨：“……”

童磨：“…………”

等等？

转手就被十六卖了的童磨意识看向天邪鬼，然后就看见那个女人冲着他“嘿嘿嘿”地笑着，睛里仿佛都冒着光。

童磨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了。

而十六松了一气，发自心的谢童磨那张好看的多少还有一用，至少能帮她分散天邪鬼的注意力。

“你在张？”

天邪鬼凑到童磨边，脸颊甚至染上了红：“是因为上要和我相，所以才到张的吗？”

童磨：“……”

“还是说，你在担心我会罚你罚得很重？”

天邪鬼羞地握拳，锤了一童磨的肩膀：“放心啦，人家很温柔的啦。虽然你的相明显不上我，但至少还算顺啦。”

童磨：“……”

“来。”

天邪鬼摸自己的手机，打开摄像：“来，我们来拍一张合照，一二三，茄——”

画面定格，里面是天邪鬼的一整张大脸，和被挤到角落里的童磨那可怜兮兮的小半张脸。

童磨：“……”

十六缩在角落快乐围观，还在心为天邪鬼加油。

然而，一个小时之后。

童磨已经可以和天邪鬼在一起谈笑风生了。

天邪鬼用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发丝：“你说啊，瓜姬那么丑，我怎么能让她嫁给殿呢？我只是好心，才迫不得已扮成她的模样嫁啦！但瓜姬那个小心的女人，不仅不心怀激，还总是针对我。”

童磨：“嗯嗯，不过殿没看上你，而看上了丑陋的瓜姬，真的太令人到遗憾了呢。”

“唉，我本来可以弥补这份遗憾的，都怪那对该死的夫妇……算了不提他们了，提起来就心烦。”

天邪鬼摆摆手，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又问他：“说起来，你有喜的人吗？”

她冲童磨眨了一睛，暗示意味十足：“如果你喜我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地为你忘记殿哦。”

“谢谢，但我已经有喜的人了。”童磨伸手着自己，手指尖没有传来心脏动的觉，他却莫名受到了悸动。

“是和我一起地狱的小忍，看着她我就会心加速，这大概就是恋的觉吧。”

天邪鬼闻言，轻啧一声，态度立刻就冷淡了来：“算了吧，像你光这么差的人，没人会喜你的。不然也太没品了吧——依我看，你就也只剩一张脸可以勉看看了吧。”

对于天邪鬼毫不掩饰的嘲讽，童磨丝毫不恼，反而笑：“诶？不过我觉得我的人缘关系还蛮好的，有很多人都喜我。”

“哦，那他们一定是逢场作戏。”

“没关系，我的格宽容，不介意这些。”

……

十六的表一变得麻木：“…………”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快乐不见了。

童磨的适应能力简直悍，在最开始讶异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就能逐渐跟上天邪鬼的脑回路了。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的时候，目光中甚至没有半的嫌弃或是厌恶，但说来的话细品起来，却绝对称不上友善。

这一倒是和天邪鬼说话的习惯非常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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