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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纸张将垃圾桶得满满的, 一张彩地图被成团丢在了最上边，透过皱的折痕, 隐约可以看见一个黑墨画的小圈。

欧洲，阿尔卑斯山。

*

大大的木制棋盘占据了整张桌, 黑白棋星布, 钟归觑几乎将眉拧成了疙瘩，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黑, 吴梓游则相反，正一边读文献，一边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白棋。

“叮。”一旁的电脑忽然发声响, 吓了二人一，钟归觑习惯地缩回手，却不小心碰到了棋盘，棋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啊！我的布达拉还没摆好呢！”他哭无泪。

看着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吴梓游无奈地摇了摇，俯捡起了地上的棋。

“让我看看是哪个混发来的邮件……”钟归觑气势汹汹地起袖，冲过去一看，“咦，是温叔叔。”

“温叔叔？”吴梓游疑惑地问。

“我爸以前的同事——爸！温叔叔给你发邮件啦！”

“什么？老温？他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一旁的钟教授闻言，赶停了手中的工作，跑了过来。

这是一封定时邮件，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却并不是用中文写的。

“这是……丹麦语？”钟教授皱了皱眉，“老温那家伙在搞什么？”

“不，是德语。”吴梓游说，“血栓患者的急救要使用度的t-PA……”

“血栓……”钟教授复述。

“急救……理论上好像确实可行，可以溶解堵血的血纤维白，就是不知临床上会怎么样。”吴梓游托着沉思。

“这个人打字怎么不打句号啊，看着好不哦。”钟归觑和两人完全不在同一个频上。

“如果真的能成功的话，也许会是一项重大的医学发现。老温这家伙，可以啊，我去打个电话给他。”说着，钟教授已经拿起了手机。

在铃声响了几秒后，对面接通了电话。

“喂，老钟？”

“哎，是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钟教授眉开笑，“你小可以啊，什么时候发期刊？”

“什么发期刊？”温教授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就是你那个关于血栓的发现啊，之前你不是耳鼻科的吗，怎么转去心血了？”

“你在说什么啊？”

“你刚刚不是给我发了邮件吗？”

“我什么时候给你发邮件了？不说了，我要手术室了，先挂了。”

钟教授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那便只剩了“嘟嘟”声。

那封邮件不是温医生发的？可是发信人明明就是他。

“爸爸，是上赐！”钟归觑一拍桌，有些激动地说，“一定是他，那天他确实在写邮件，我看到了！”

“不可能。”钟教授斩钉截铁地说，“别想太多。”

“就是他！那天他一直都表现得很奇怪，一儿都不像平时的他……”钟归觑不依不饶地说。

“不要再提起他了。”

“他的死有蹊跷……”

“钟归觑！”钟教授似乎真的生气了，近乎咆哮地吼着。

房间里忽然陷了尴尬的沉默，只剩了钟教授重的息声。过了一会儿，他转走了去。

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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