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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忽然换了一个人似的，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上帝这个概念本就是超验的，他的存在与否不能被验证。”

“这个不是重，”钟归觑起，定地看着吴梓游，“他死前写了那封定时邮件，但他本就不会德语。”

“这很重要吗？”

吴梓游很清楚，即使知了温上赐死亡的真相，钟归觑也依旧无法从悲伤自责中解脱来的，他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人，同理心太，明明理都明白，却仍是控制不住地为边人的悲剧到伤。

“对我而言很重要，”钟归觑说，“他叫温上赐，是‘上天赐予的宝贝’的意思，给孩起这个名字，可以看他父母真的很他，可我却……”

“那我也来帮你吧。”吴梓游也站起，把手中的棋放回小竹篓，“不过，今天是平安夜，不工作。”

“谢谢你。”钟归觑笑了，“对了，给你个圣诞礼。”

说完，钟归觑俯，从包里拿了一个包装的小盒。

“这是……？”吴梓游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接了。

“你拆开看看就知啦。”钟归觑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吴梓游有苦恼地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地解开了蝴蝶结缎带。

他从来没有收到过礼，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去拆礼。

是一支黑的钢笔，笔上刻了一个银的“觑”字，看起来十分大气。

“惊喜吧？这样你以后写字时都会想起我啦。”

“谢谢。”吴梓游把笔收回盒里，原封不动地包好包装纸，绑上缎带，“不过我认为，随着科技发展，人们将会更倾向于使用电产品打字。”

“你这个人啊……”钟归觑无奈地说，“我认识一个大哥哥，他和你很像，也给人一生薄凉的觉。”

“那他可真惨。”吴梓游面无表地接话。

“我一共定了两支笔，另一支送给了他，也不知他收到了没有。”钟归觑看着书柜里厚厚的信封，“也不知他现在在哪里。”

*

施觑正坐在一朵蘑菇上，和竖着耳朵的阿努比斯面面相觑。

“您……您好……”他尴尬地用希腊语结结地问。

“已死之人，吾将用天平称量汝之心脏与羽孰轻孰重。”阿努比斯严肃地说，拿一洁白的鸵鸟。

“我真的死了吗……可不可以再抢救一？”

“若汝之心脏轻于羽，则允许汝神殿。”阿努比斯无视了施觑的话，指了指蘑菇的大金属天平，“现在，由吾来取汝之心脏。”

“等等！”施觑向后挪了几，扭看了看数米的天平，又看了看阿努比斯手中的羽，“我自己上去。”

蘑菇端刚好和天平的杆相齐平，他走了过去，抓住手臂的铜质平衡杆，用力把它推向了一边，天平两端一一短，失去了平衡。

在将铜杆移到边缘后，施觑了托盘里。

天平晃了晃，终究还是将他所在的那一端翘了起来。

接着，阿努比斯将羽放在了另一端。

“看，我整个人都比羽轻。”施觑说，“你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这叫杠杆定理，没想到吧？”

阿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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