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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

胡三儿却是笑：“都是月底结，这差月底还有十来日呢，就算要提前也不可能提前这么多啊。好像这银是支去给沈相公夫妇的，我方才刚好听了一耳朵，好像是沈娘把那什么的方卖给了咱们聚丰楼……嗐，看我这破嘴，怎么就这么关不住话儿呢？柳账房可千万别再告诉旁人了啊，大掌柜可严令了我们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许说的，柳账房可千万别让我难，我先谢谢您了！”

叶大掌柜的确了令，不许聚丰楼里任何人外传有关法和方的任何话儿，既是怕不慎走漏了风声，回横生枝节；也是为沈恒和季善着想，以免他们忽然得了一笔横财，会给他们惹麻烦。

可胡三儿心里自来不大瞧得上柳志的为人，对他之前那般对待沈恒和季善，也有些抱不平，那好歹是他的小舅，他至于得那么过分吗？

惟恐人家沾他光，惟恐人家丢他脸似的，也不看看人夫妻俩都那么好看，且事实也证明，人家自有本事，本沾不着他的光也丢不着他的脸。

再说柳志是账房，楼里的一应支都得经他的手，只怕他回略一想，或是略一打听，肯定就能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本来也瞒不住他，那何不以此来刺刺他的心，打打他的脸呢？

也因此，柳志算是第一时间知了季善的方卖了四十两银的事，可谓是如遭雷击，只差当场石化。

还是想着不能当着胡三儿的面失态，不然回他和楼里的活计们不定又得怎么背后编排他；更不能误了自己的本职，把银账目都错了，那他不但得自己赔上，指不定还会因此连账房的差事都给丢了，那就真是亏大发了。

才勉把绪都压，只是神有些勉的把银都支给了胡三儿，再好账目后，将胡三儿打发走了。

之后方再不用控制自己的绪，满脸铁青的一拳砸在了桌上。

就那样一个臭烘烘的东西，竟然就卖了四十两？

大掌柜到底怎么想的？

他一年辛苦到来，也不过就十二两银的工钱，加每季两衣裳和偶尔楼里卖不完的一些菜啊啊而已。

沈恒和季氏却这么轻易便得了四十两银，足足抵他辛辛苦苦三年还要多的工钱了，老天爷也太不开，太不公了吧！

关键他们竟然跟大掌柜谈得很好，听说大掌柜和大厨还都再三挽留他们吃午饭；方才当着他们的面儿，大掌柜还待他那么不客气，这要是让他们回去一传，岂不是人人都得知，大掌柜其实并没他以往说的那般待见重他，他在聚丰楼，也真没有他以往说的那般风光面了？

可他们明明可以一开始就与他把话说清楚的，非要卖关不肯说，得他平白恶人，不然他完全可以借此也让大掌柜看一的，——浑然忘了自己一见沈恒与季善便是横眉冷对，人凭什么还要告诉他？

柳志真是越想越气，越想越妒，心里直如有一团火在烧一般。

如此到吃了午饭后，柳志忽然想到了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他与沈恒关系也是好过的，在沈恒第二次场县试之前，他自问对这个小舅都很不错，毕竟一旦沈恒中了秀才，他夫的，还有他的儿女们，也是要跟着沾光的。

可谁让沈恒那么不争气，第二次场竟然连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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