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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我明白令堂何以非要和离，你又何以非要脱离裴家，自立门了。有这样的父亲与亲人，换了谁，都得趁早离他们远远的，以免不定什么时候，便会被自己的至亲卖了，还给他们数钱，甚至被他们吃得骨渣都不剩！”

“不到万不得已，谁又愿意走到这一步？”

程钦也苦笑起来，“可舍妹因为当年她生父生母的失责隐瞒、李代桃僵，早些年实在太苦了，十几年都吃不饱穿不便罢了，还要日日忍受打骂折辱。她的亏空就是那时候落的，以致调养了这么多年，才终于有了，结果……她如此恶毒，阜侯府的辈们都还要护着她，那我和家母若再不护着儿舍妹，舍妹得多可怜？她了那么多恶事，背负着那么几条活生生的人命，难又不该死吗！”

季善在心里默默，还要加上原来季善的那一条命，虽然直接凶手是季大山母，可追溯源，罪魁祸首却是裴瑶的生父生母，那账当然也该算到裴瑶上，由她母债女偿。

徐佩瑜再次看向了季善：“沈太太，对不起，我代裴瑶向您歉，歉她过去十几年来，对您的一应亏欠，也歉她对您的几度谋害。您放心，我和家母一定会给您一个公的！”

说完看向豫章公主，“母亲，请您不要再犹豫了，答应了沈太太他们的诉求吧。本来杀人偿命就是天经地义之事，虽然裴瑶并没能如愿对沈太太等人造成伤亡，却也改变不了她一心谋害他们命的事实；何况她还背负着其他人命，便没有此番之事，她也该偿命的！”

“至于淼淼，您也不必担心，她是个聪明善良的孩，等她再大些后，我会把一切都与她说清楚，只要她知了，我相信她一定不会怪我们，反而会为有这样一个母亲而羞愧的。母亲，之前我们什么都不知，无意了助纣为之人便罢了，如今我们既什么都知了，若还要继续助纣为，就实在是天理难容了！”

豫章公主自然没有徐佩瑜这般，活了快五十年，又生在最是无的帝王之家，她过的见不得光的事、手上沾的鲜血，只有比裴瑶更多的。

却照样心惊心凉于裴瑶的狠毒。

便儿看在多年夫妻分和淼淼的份儿上，还想要保裴瑶的命，她都绝不肯再保了，何况这会儿见徐佩瑜也不肯保她了。

因终于看向季善沈恒与程钦，了：“本答应你们便是。”

第398章 痛打落狗 动手吧

“本答应你们便是。”

豫章公主终于沉声松了，“只是一，你们也要信守承诺，在我们家发丧之前，但有任何风声走漏，本都惟你们是问。再就是整件事已经知的人便罢了，旁的人却是绝不能再知，你们也不能以此事来大文章，否则本也只能与你们鱼死网破了。届时本总是皇上的亲妹妹，我们家也是受害者，有可原，就算我们家少不得自损八百，你们却得伤己一千，到底对谁更不利，你们自己权衡吧！”

季善见谈判终于成功了，整个人都松懈了来，笑：“公主放心，您和令郎都是君，我们当然也要君对君，定会信守承诺的。”

沈恒与程钦也：“这一公主尽可放心，我们若要以此文章，今日便不会来求见于您，而是直接去求见皇后娘娘了。说到底整件事都是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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