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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要与自己说什么。

一书房，不待她开，已先：“妹妹，我心意已决，你和妹夫都不用再劝我了。既再不是裴家的人，自然也不能再沾裴家的光，受裴家的荫庇，不然回我再面对裴家的人时，也说不响嘴了。况母亲和你嫂也支持我的决定，我昨晚和你嫂其实已就此事初步商量过了，你嫂今儿上午又征询过母亲的意思，她们都说听凭我安排，所以你们就别担心了，我心里有数的。”

听得程夫人与程大也支持程钦，季善只能把已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眉却仍皱眉，“大哥，话虽如此，我还是觉得你该再仔细考虑一才是。你说你心里有数，又是个什么数？不妨先说来，我和相公听听，看靠不靠谱。虽然只要你持，我肯定会支持你，可母亲便罢了，还有我，大嫂与两个孩却只有你，你不为自己考虑，总也得为他们的将来考虑才是。”

沈恒也：“是啊大哥，骥哥儿和姣姣都还那么小，你当父亲的，总得为他们考虑，他们既是你的亲骨，便是你的责任。”

程钦只得笑：“我本来打算忙过了这两日，再与你们商量的，既然你们都着急，那我也只好现在就把我的打算告诉你们了。妹夫，我打算效忠七皇，为七皇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了，不知你方不方便替我引荐一，还是需要桓兄替我引见呢？我知，我文才不众，武艺也寻常，七皇手能人辈，肯定不差我这样一个无甚大用的。”

“但只要七皇肯收我，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效忠于他，绝不更改的。之前妹夫便侧面问过我，那时候，我后还站着家族，所以只能向妹夫说‘抱歉’，不知如今我后悔还来得及，还有机会吗？”

沈恒等他一说完，立：“大哥这样文韬武略的人才，殿肯定迎之至，就昨儿，我妹夫还曾隐隐向我过这个意思呢，他与殿相莫逆，最是知殿心意的，他既这般说，肯定是有至少七八成的把握，只是……”

犹豫片刻，方继续：“只是大哥不必为了我们，便勉自己的。我知，就算大哥如今已不是裴家的人，此番也真对他们彻底死了心，却、却终究还是骨至亲，大哥又自来那般重重义，真让你与他们有朝一日兵戎相向，你心里还不定怎生难过，我和善善怎么忍心睁睁看着那样的事发生？你便真要离开五军都督府，也还有的路可以走，真的不必非要来趟这滩浑的。”

第403章 心意已决 支持

季善在一旁听完沈恒的话，忙也：“是啊大哥，你不必非来趟这滩浑的。至于将来，只要七皇真能……那‘一人得犬升天’，相公有吃，你便有吃，你直接参不参与去，其实也没太大差别了，你就只安心陪伴娘和嫂他们便是，好不好？”

之前她倒是想过，要让程钦也跟着挣一份“从龙之功”的，那将来不但他自己，便是骥哥儿乃至骥哥儿的儿，都不用愁了。

可如今他们与阜侯府已是死仇了，将来势必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程钦夹在当中，也太为难他了。

就算他已不是裴家的人了，就像沈恒说的，终究还是骨至亲，他又重重义，让他中立旁观便罢了，还要让他拿起刀剑，去砍另一方，他心里得是什么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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