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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程夫人路氏：“娘，我有一样东西给晨曦，先带她去我房里一趟，很快回来啊。”

待两个娘笑着同意后，即与罗晨曦一了厅。

这才低声问罗晨曦，“那殿和妹夫是怎么打算的？这事儿应当不至对大局造成什么影响吧？”

罗晨曦见问，也压低了声音：“早就知的事儿，能有什么影响？纵有，也只是那么一，且据相公说来，未必就是坏的。我之所以赶着过来，就是想让你和师兄早些知这事儿，心里有个底。善善你上使个人去御史台与师兄说一声吧，御史台都是文官，昨晚的宴席几乎没有文官列席，都是宗室与几家得脸的勋贵，估摸着消息还没传开，师兄还不知。”

季善忙应了“好”，让人去叫了焕生来，如此这般一通吩咐，打发了焕生。

方又与罗晨曦：“晨曦，你才说纵有影响，也未必就是坏的，是什么意思呢？殿和妹夫心里也都有数吧……有数就好。我们纵有心，也使不上力，只能在神上支持他们了。”

第410章 未必坏事 臭棋

罗晨曦低：“是啊，我们在这些事上完全使不上力，也只能全靠他们了。不过相公说，皇上这一两年来，看着龙神，实则龙早就有恙了，只不过瞒得，无人知而已；但再如何瞒，也瞒不过与皇上已夫妻三十几载，执掌凤印、统领后也已快三十年的皇后娘娘。”

“所以皇上这两年也是越发多思多疑了，早前他当然也多思多疑，毕竟不胜寒，自来为君为帝的，就没几个不多疑的。可这一两年来，皇上亲近的人和近侍们都是动辄得咎，只能越发小心谨慎。”

季善仍有些不明白，“所以……”

罗晨曦越发压低了声音，“所以瞧得豫章公主与我们家那位王爷忽然心往一想，劲往一使，为的还是给八皇的嫡早早赐婚，把几家势力都自此串联得更密，皇上心里岂能不多疑的？他还秋正盛呢，他的亲弟弟亲妹妹已经在想着找家，提前与他们认为的一任当家人联姻的联姻，讨好卖乖的讨好卖乖了，不是都盼着他早日……便是搁我们这些寻常人，遇上这样的事也少不得心里不舒坦，何况一国之君？”

季善这恍然了：“我明白了。难怪妹夫说于我们未必是坏的影响，皇上就算碍于太后发话，如他们所愿为八皇府的皇孙和淼淼赐了婚，心里却很不痛快，迟早总会以实际行动现来的，届时纵不能此消彼，于我们来说，总不会是坏事。”

罗晨曦：“怎么不能此消彼了，他们不好，于我们来说，本便是好事了。这几年皇上虽也看重殿，加之殿有皇后娘娘和定国公府等人的支持，表面瞧着，也算是能与八皇分抗争了。可皇上心里真正偏的，始终是皇贵妃和八皇，抬举殿，固然有殿有真才实学，能办事、能为他分忧的原因；却也不乏利用殿弹压磨炼八皇一系，不令其独大的心。”

“但现在他们已经一副等不及的架势了，可见是如何的恃而骄，皇上岂能不生气寒心的？他都已经那般偏心了，竟然还是不知足，还想要更多，将来岂不是一有机会，便会让他晋升太上皇，甚至……连晋升太上皇的机会都不给他了？”

“这个理八皇夫妇年轻，可能一时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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