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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们随我来。”

众人随他了小楼，但见里面满地纸张墨迹，连书案都淹在其中。他半不在意有没有落脚的地方，只往书案前一坐，取了纸笔，旋即手一招，也不知从何召来四五本薄薄的书，毫不犹豫丢给了秦晞。

“姑娘，你说吧。”醒斋期待地拿起了笔。

令狐蓁蓁立即说：“我四岁的时候为了摘野果摔泥塘，大伯说他从没见过我那么臭的小孩。”

秦晞憋着笑远远避开，将那四五本书随手翻了翻，封很简陋，每本都只有“银雀施杨”四字。

这是映桥仙与施杨的过往？

他心中难免有些失望，但还是静心一本本翻阅，看起来这些故事都是施杨说给醒斋听的，记述非常散漫凌，追溯源，甚至是在百年前。

百多年前，施杨还未玄山蛇族，与一众七八糟的妖盘踞了豫州某座荒山，占山为王，坏事尽。

银雀儿便是他的恶行之一。

这位没有来历的少女年轻貌，不知何故伤痕累累地现在荒山中，被施杨发现，拖回寨暴。其后本杀之，但少女极柔顺贴，又有一些浅薄修行，施杨便留了她。

因他们四惹事，祸黎民，终于引来仙门剿杀。一群乌合之妖，哪里扛得住修士追剿，走投无路之际，银雀儿却有奇计，领着群妖躲避反击，反过来将仙门修士杀了个净。

银雀儿渐渐成了首领，她赏罚有度，调度分明，烧杀掠夺也好，对付仙门也好，总能得净又利索。施杨这个胡搭建的小寨规模越来越大，他发现，没有人听自己的话了，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没法离开银雀儿，神魂所念皆为她。

再后来，银雀儿已不甘心只招揽妖，她的势力越越大，渐渐开始招揽邪修士，即将称霸豫州时，他们终于面临真正的覆灭之灾——有极厉害的仙门动了。

他们输得很惨，银雀儿也被抓走了，然而，许是珍惜她的才能与资质，竟有仙门愿收她门，从此她便成为了修士。施杨有许多年不曾见她，因过于想念，书此的记载文字十分缠绵悱恻。

银雀儿弃恶从善后的某年，施杨终于再次见到她，和一回见她一样，又是伤痕累累。他又一次救起她，悉心照顾。对施杨来说，这是重获挚，银雀儿也没有辜负他，一步步谋划策，最终帮他当上玄山蛇族族。

书很薄，四五本一便看完了，总而言之，这是施杨心中与银雀儿两相悦的叙述，但秦晞却觉着他从到尾更像是一厢愿。

但关键并不在此，即便是在施杨如此充满柔的回忆里，还是能看映桥仙实实是个人，心思缜密，能屈能伸，更兼野心十足，不把她投哪儿，都能炸惊雷。

而且，他似乎知她是谁了。

秦晞合上书，走回书案旁，乎意料，醒斋犹在认真记载令狐蓁蓁说的滔天琐事，并没有不耐烦。

蓁蓁也正说得开心：“十五岁的时候，山里起了一场火，那群猴送来好几条烤熟的猪，怎么都咬不动。”

见秦晞来了，醒斋微微笑：“看完了？小友似乎颇有收获，我也颇有收获，真是好相遇。”

秦晞将书还给他，问：“这些都是施杨亲说给先生听的？”

醒斋颔首：“以前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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